好上了几分，上的绷也消散不少。嘴角微微勾起，抬手理了理袖。

“您满意就好，满意就好。”

张裁陪着笑，双手互相搓，神闪烁，明显一副言又止的样。

然而宋景昭还在欣赏新衣服的细节，完全没有注意到边还有一个人在焦急等待他的注意。

“那个，宋少。”对前途的渴求压过了谨慎，张裁搓搓手，支支吾吾开。

见人看过来，他愈发窘迫。

“您看，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张裁的脸憋得通红，“以后可以专门给您衣服呢？”

宋景昭理衣服的手一顿。

他克制住想要上扬的嘴角，这就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吗？

正愁初创公司没有人手，一个资老裁就这么自己蹦跶到他碗里来了。

张裁没有得到回应，更加急迫地遂自荐：“我知您肯定不缺人，但是s市裁少，您就考虑一，考虑一。”

声音越说越低，之前说起自己手艺前的自信已经全然不见。

他不敢直视宋景昭，低着等待判决。

“张裁，坐。”

宋景昭抿抿嘴，伸手示意他坐，自己也转坐在对面。

李卓立刻又上了两杯茶。

“张裁是为什么想要给我衣服呢？”

听有希望，张裁握握拳，回答：“说来不怕您笑话，这裁店啊，我是开不去了。”

“如果不是您了店里，还给了个单，我怕是过两天就要关门了。”

“这年，裁不吃香啊。”

他又那讨好的笑容：“宋少您不是一般人，衣着上更是要，如果我的手艺还勉，还请给我老张一个机会。”

“张裁，你的手艺我是认可的。只是给我一个人衣服，还是埋没了人。”

张裁呼渐渐急促起来。

“我后面打算在s市开家公司，时尚公司，服装方面缺一个经验老到的裁。”

“你可以挑一个，是专门负责我的服饰，还是和我闯一闯，把你的衣服，你的手艺推广去。”

“我……”张裁愣住了，看着宋景昭没有一玩笑的意味，他纠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