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任何事。

可他还是没能删除。

姜栩安放手，捂住脸苦笑一声。

删掉又能怎么样呢，他自己心里还记得。

就像他知赵语的死其实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是秦却稚的决定、的事，可愧疚不会因为理智消退。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一条人命的重量比他以为的要重得多，虚无中有一双睛在盯着他。

正要关掉页面，电脑突然发警报，未读中凭空一个红。

姜栩安心一，飞快断网。

膛起伏，他着气审视自己的电脑，房间中一片死寂。

手机一震，姜栩安猛地转。

亮起的屏幕上是许久不见的熟悉语气。

“姜栩安，我知是你。”

“表面清得不行，背地里尽些龌龊勾当。你的金主知吗？”

“知我是谁了吧，你怎么敢把那些东西发给秦哥，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

看着这些侮辱威胁，姜栩安心没有丝毫波澜，类似的话他记不清看过多少回了。

来来回回都是几句，离不开秦却稚和人羞辱，也没新样。

他就要删除拉黑一条龙，最新弹的短信却让他的动作停了。

“多学姿势犒劳犒劳你那个宋少吧，为了给你妈妈搞个肾居然这么大费周章。”

“赵语的肾好不好用啊？”

“你真该得意的，不过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迟早被人玩烂了扔掉。”

……

其他的污言秽语姜栩安看不见了，他的里只有一句——赵语的肾好不好用啊？

什么意思？

他直愣愣地呆坐着，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不认识字，什么叫赵语的肾好不好用，赵语不是死了吗？

各想法在脑中穿，最后汇成一句话。

他妈妈用的是赵语的肾。

姜栩安扯了扯嘴角，他突然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