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听说谢大将军，死了！”

“死了！？”

“对，听说在滇南和田焕一起摔悬崖，同归于尽了！很多人亲所见，那两个怕是都活不成了。”

“那可坏了！万一北胡和西戎再打过来怎么办？我也去求求……”

……

青辞接灯的手猛僵住，双耳嗡鸣，意识回寻找人群外的青珏。

隔着晃动的人和飘飞的绸带，她看见两黑影鬼魅般现在青珏后，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悄无声息地将人往后一带，便挟持着青珏去了人群后的暗巷。

青辞大骇，当即扔灯台，在猜谜者的惊呼声中，往几人消失的方向奔去。

“就在这里解决吧。”

鞘刀映青珏睁大的双，黑影正动手，听到巷的脚步声，转看见追来一个和他们手中的孩相一模一样的小孩，迟疑：

“谢予的弟，怎、怎么会有两个？”

青辞攥双拳，提步朝持刀的黑影冲去。黑影手矫健，刀锋凌厉，步伐沉稳，不是一个还未师的孩能够对付的。几招之后，利刃划破青辞的衣料，肩瞬间开绽，洒烈鲜血。

她踉跄半步，又被黑影重重踹了脚，又飞去几米远。

“既然有两个，那就都解决了吧。”

黑影刀一甩，正走过去取她命，却被拖住双。

青珏奋力挣开另一个黑影的束缚，死死抱住他的，尖起嗓音喊：

“你快走！我曾经向大将军学过几招，厉害着呢，我来拖住他们，你快去叫人来帮我！”

青辞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听到这话时，最初愣了，见那个本朝她过来的黑影顿住脚步，回看向青珏，她忽地明白了什么，随即咬牙关，一刻也不敢停，转朝人声鼎沸奔去。

灯连成河，余光蔓延到街两侧，将一酒铺照上灯光。

晁措和几名弟兄坐在酒铺里喝酒，坐在桌角的一个弟兄端起酒盏，向晁措敬了一杯，低声：

“老大，听说谢予他死了，咱们要不要……趁机跑了？”

酒盏往案上一顿，晁措眯起睛，瞥他：“跑？跑什么跑？”

“回咱们山寨啊，当时咱们刚京的时候，老大您不是总想着回去吗？那时因为有那姓谢的在，咱们总是逃不开。现在他死了，那可是大好的机会。老大的好，咱兄弟几个都记着呢，等回去了，俺们兄弟几个还跟着老大。”

说话的人目光了其余两人，二者放酒盏，纷纷表态。晁措看了看他们，又仰沉默着一盏酒，很久没有说话。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他们不是不记得自家老大曾经偷摸逃了整整十五次，每次都被谢予堵了回来。现在可没人能拦着他了，他在犹豫什么？

晁措咂咂嘴，终于开：“那帮恶心人的东西非但没倒，反而更风光了，老不看到他们完才不走，乐都还没看够本呢。”

“要说谢予那狗东西死了，老才不信。那小命大，当年老设了七埋伏都没死他，这次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了？说不定又是和那诡计多端的文官串通好了的，老倒要看看他要搞什么把戏。”

晁措又倒满一盏酒，仰首饮，忽然望见远的明灭灯火中，跌跌撞撞跑来一个孩的影。

辨认是谁后，他想起自己曾在这孩手底吃过大亏，一恼怒混着给她好看的绪涌上来。

他拍案而起，无耻：“抓住那小破孩！”

三人听令而动，很快将青辞制住。

青辞被住，挣了几没挣开，瞪向晁措：“你别拦我，我要去找韩嵩哥救人！”

“救人，救什么人？”

青辞三言两语说清来龙去脉，晁措瞥见她肩上的伤，也信了三分，低啐了一，暗骂了声。

“别找那姓韩的小狗了，等你找到，你哥就成泥了。”

他扛起桌边的弯刀，朝青辞来的方向一扬：“弟兄们，抄家伙，走！”

——

月更，寂静的银辉将偌大的府邸笼罩在冷白中。廊间檐灯摇曳，透过窗纸，映厅独坐于灯影的形。

言慎指间捻着枚黑，迟迟没有落到棋盘中，只有一没一地敲了敲棋盘的边缘。

夜静无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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