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个人，还是怕路？”

江律沉默地摇：“我不怕路。”

夏执言将他拥住：“但是江律，你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江律低声呢喃：“我不是一个人了。”

“有我呢。”夏执言轻拍他的后背：“所以别怕。”

江律轻轻唤他：“夏执言。”

“嗯？”

江律说：“我们要一起走很远很远的路。”

“当然。”夏执言笑着吻他。

他们一定，要一起走很远很远的路，约莫人的一生那样远。

……

凌晨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昏黑一片，一片寂静。

屋是的，他们睡在一起。

小猫睡在江律枕边。

隔着一层冰冷的窗，漫天飞雪。

江律起，站在窗前，静静伫立。

遥望远方，窥见一只上落满白雪的归鸟。

它在冰冷的城市里迷飞。

可江律想，或许，恰恰有人从它的睛里，看它曾于菲薄的年里向往过大海，飞往群山，亦于此世间凉薄的目光，贞地信守渴求鹏程展翅的双翼终不会被经年的雨雪打。

后被温的膛贴上。

江律攀着他的手臂，回过，对上对方的视线，而后江律主动踮脚，仰同他接吻。

人生漫漫，世间之事大多难得有个好结局。

上天总降苦难，名为考验，而不少人在如此泥潭中跋涉，只觉天光大暗，难见归途。

但再难又如何呢。

过去的事回过去看，也只觉得所经受的也不过尔尔，又哪里需要为了悲痛那么多的泪。

只要往前走，迷茫的雾早晚会散，也终会迎来霾散尽过后艳当悬的日。

至此，响彻三百六十日的苦曲消散，不见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