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必要教训一杜识迎，叫他明白不能这么无法无天，现在不能以后更不能。杜识迎便被他行拉开，反过来用一个别扭的姿势在门上，李重遇看到他抬，那双形状漂亮的黑睛冷静又偏执。

李重遇手指贴上他的兜，在两秒钟之拽了钥匙，杜识迎牵地笑了笑，说：“这样就太犯规――”“咔哒”几声，李重遇三两转开了门，将人兵荒地推了去，匆忙地截断了他生疏的话音。

“嗷汪、汪！”李吉利快地蹦来，在他们脚边摇尾。房间静寂而晦暗，台了一些月光室，屋有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香味。李重遇闻过之后，确定那是杜识迎每天用的男士香的味。

前调柠檬，中调苍兰，尾调薄荷、雪松。在一起，是非常令人沉迷的男士木香。

淡香中，杜识迎忽然打破安静，他低声说：“有一痛。”他说完，又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犯蠢，不知说这句有什么用――李重遇扼住他的咙一定不是想听他卖惨的废话。

所以他又迅速缩回脆弱的一角，想用别的话带过刚刚那句蠢话，他看着左方的一黑暗，笑：“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儿？难你喜玩刺激一的……呃……”

他脖颈上的手指收了一些，杜识迎尝到一些窒息，他没有声，闭了闭，但手指轻微地发起抖来，他正要用力扣住鞋柜掩盖过去，指忽然被李重遇握住了。

李重遇问他：“哪里痛？”

这人一边掐他的脖，一边问这问句，实在很难不让人骂他假仁假义。杜识迎眯着睛辨认他的脸，费力地呼着，没有说话，李重遇的手指渐渐放松，呼得以变得顺畅。

他的指尖砺，反复地磨着杜识迎的结，另一只手则在黑暗里着他的指尖。

“哪里痛？问你怎么又不说？”他又问了一遍。

他看到月光，杜识迎闭着睛，睫轻颤着，像一直被拿住命脉的蝴蝶。

杜识迎的手和脖，凡是被碰的地方都烧起来，度汇聚到心脏，令原本平缓的心异常地加了速，然后又有一个声音在微弱地试图制止这现象。

结和指尖起来，他甚至可以受到李重遇的指尖纹路。也许是错觉，他想。其实他很少自欺欺人，这是个坏习惯。

他们的呼声在黑暗里有些清晰，隔的不远，杜识迎觉到李重遇的气息突然矮来，向他的脸侧靠近，他仰起，略有张地盯着李重遇模糊的脸。

李重遇过他的脸，“啪嗒”一声亮了灯。客厅地主灯亮起来，金犬嗷嗷叫起来，一看就是饿得不行了。李重遇没理他的犬，他低来查看杜识迎，上上，用像警犬的视线。

杜识迎不知为何有些不自在，但又觉得本没必要如此。他佯装无所谓地站了一会，李重遇抓起了他的手，掌心的伤裹了糙的纱布。他垂沉默地看着，而杜识迎已经要被这奇怪的气氛疯了，一力地缩手说：“李警官，没什么事你就带着你的狗……”

了两，没有回来，杜识迎抬，发现李重遇正注视着自己，准确来说又是询问，他没有说话，神传达的意思却很明显。

是不是这儿疼。

杜识迎就忽然息声，看着别的地方，了。

杜识迎搬来还没多久，装修全权委托秘书，住了小半个月，只知哪个地方是哪里，但经常找不到东西。医药箱这家常备品他也找不到，打电话询问的时候，李重遇已经从杂间提过来了。

“……那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杜识迎对着电话说，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对着李重遇伸手。李重遇把药箱摆在矮几上打开，在沙发前半跪去，小心翼翼地拆去纱布。

纱布只是糙地裹了几圈，打开之后，红破的伤来，因为杜识迎的肤过于白皙，这些伤便分外可怖，李重遇啧了一声，把纱布先放到一边。

“伤这么严重，您这一天又去哪儿浪了？”李重遇涂上碘伏，随打趣。

他原本以为会得到一两句漫不经心的嘲讽回嘴，没想到过了很一会儿，都没有回音，便一边心中奇怪一边去看杜识迎。

杜识迎另一只手撑着，脸扭到另一边，像是不想看这边的况，李重遇的视野范围里只看得到他的耳朵、脖和一侧脸，他应该听到了，但没回话。

李重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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