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允儿等了很久，才听见安恩：“过去的事，就过去吧。”

涵允儿问：“那你们俩的呢？也过去吗。”

坐在涵允儿床旁的苏赫冷手心发汗，张得一直攥着胳膊。

直到电话里传来安恩轻轻的呼声，以及一句：“也过去吧。”

“……”

苏赫冷的心彻底死了，手指缓缓松开，垂落在侧。

安恩不知那边的沉默意味着什么，只是继续说去，“其实和他的，从一开始，也很莫名其妙，回望过去，甚至不像是在正常恋。”

“……只要确定他不再痛苦，我就不会再想起他了。”

涵允儿盯着儿渐渐暗去的脸，无奈地笑笑，而后对着话筒换了一语气：“苏赫寒的葬礼，你要来吗？”

安恩：“……什么？”

“要来是吧，那就这么说定了。”涵允儿直接报了一个日期和地址，利落，“不见不散。”

“……”

电话挂断，安恩盯着手机屏发了会儿呆，嘀咕：“葬礼为什么要我去啊……”

但想想，苏赫寒毕竟是因为他的撺掇才死的……

虽然那只是个壳。

葬礼当天安恩还是请假去了，为了维持现场的氛围，他穿了一黑。

葬礼设在城郊一座私人庄园里。白玫瑰圈从一路摆到主厅，挽联雪白地垂落，来宾个个黑衣肃穆，偶尔能看见几张电视上熟悉的面孔。

整个葬礼很盛大，很让人开，大概是真的为了苏赫寒而办。

至此，苏赫寒终于有了一个正式的葬礼。

安恩被引到签到，有人递给他一朵白。他跟着的吊唁队伍缓步向前，看到了在棺材旁站着的苏赫冷。

苏赫冷脸憔悴，一月不见，瘦了很多，发也染回来了。

他穿着一黑的西装，背影和安恩记忆中在自联晚会上远远望见的那个背影一模一样。

苏赫冷的扭了过来，安恩意识躲闪，但队伍还在不不慢地往前挪。

安恩看见每个人经过苏赫冷的时候都会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说一句“节哀”。苏赫冷则机械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