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苏赫冷低声，拇指不老实地蹭过安恩的指节，“总觉得安设计师，如此熟……似乎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让我的心得好厉害。”

安恩笑容治愈又讨喜，和小助理很快就把调查问卷分发完，并和同学们商量好在某个教室提，能得到一份小礼品。

一年了，学校懒到那间留有一张沙发的教室还没有撤走，但里面居然没什么灰尘，沙发表面很净，一定是有人定期过。

小助理看安恩只盯人不理人，怕苏赫冷尴尬，忙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打圆场，“你好你好同学，实在不好意思，最后一份礼品已经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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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装……”柳文浅不知想到什么，言又止的，“那你有想法了吗？”

安恩偏开脸轻轻笑了，眶悄悄泛了红。

“好巧，我也有同样的觉。”

在本市住了一晚，第二日，安恩抱着一大箱他自己设计的玩偶来到借到的教室，有小礼品引，发去的一百份调查问卷收回来了九十九份，比安恩预料中的要多，但还有最后一份，迟迟等不到人，而且小礼品应该是在来的路上颠掉了一个，最后一个人来了还得欠人家一份，不太好看，所以安恩收拾东西，准备和小助理离开。

柳文浅看着安恩离去的背影，“上次设计男装……还是给前男友，现在再设计男装，到底是释怀了还是怀念……”

他了教室，拿着最后一份调查问卷，一手递给小助理，一手在安恩面前伸开，尾几分揶揄，“您好，我是一名刚学的大一新生，听说填了问卷，就能来领一份礼品？”

暮光里，苏赫冷穿着白短袖逆光走来，乌黑的短发被晚风撩起几缕，上独有一，十九岁少年的青涩。

安恩牵住苏赫冷，把他往教室外拽。

小助理在旁边帮忙叠问卷，忽然，走廊尽传来一阵脚步声。

话是这么说，安恩就是觉得不太舒服，但很快打起了神，打了个响指：“你说的对，但我们工作室量太小，常年被人盯着，我觉得得设计新样。”

柳文浅端着咖啡推门来，瞧见他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侵权链接发呆，叹了气：“恩恩呀，放平心态。盗版这玩意儿服装人谁没被薅过几把？你得先把自己的气神保住，别耗了。”

于是安恩辗转来到自己毕业的母校。

安恩终于能底气十足地介绍自己的职业。

是一批又一批版型糙、面料廉价的盗版。工作室咬牙成立了维权门，官司从初秋打到冬，又从冬拖到了次年开，安恩被举证公证审通知折磨得心力瘁，一片淡青。

安恩效率非常，当即上报了自己的想法。

柳文浅问：“什么样？”

“既然没有礼品了，我送你个别的。”

自我介绍……？小助理一脸懵，还以为此人是来找茬的时候，安恩一把跟他握上，掌心相贴，“设计师，安恩。”

苏赫冷说着，像小狗了一样，微微张开嘴哈了两气。

安恩退后两步，躺上那张窄小的沙发，仰面朝上，勾了勾手指。苏赫冷像被线牵着，痴痴地俯撑在沙发扶手上，双臂将他环在中间，呼重：“……安设计师，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大尺度，真的好吗？”

安恩勾一笑：“设计男装，突然的转型一定会让那群盗版店铺措手不及，我就不信他们还能连夜扒版。”

纯靠自己。

苏赫冷的手举着，安恩愣愣地看着他，前的苏赫冷和之前的苏赫冷变化太大，褪去从前那沉郁的压迫，人像被清洗过一遍，他差没认来。

日午后，柳絮漫天飞，安恩在校园支了个小摊，桌上摞着厚厚一沓彩调查问卷，分发给各个各个态的男生。

安恩望着近在咫尺的睛，“一见钟，没办法了。”

安恩从窗上看过去，心脏比他的睛更快认那是谁。

安恩上门栓，拉上窗帘，室顿时笼在昏沉暧昧的光线里，他揪住苏赫冷的衣领，仰咬上去。

“没……所以我想去大学校园找灵。”

苏赫冷不跟小助理握，把手移开，继续固执地伸在安恩面前：“没关系，如果能听到他的自我介绍，不要礼品也可以。”

工作室很快批了安恩的差申请，分给安恩一个助理，两人坐上飞机到了两个城市的大学调研，但效果都不太好。

迅速勾起回忆，燃烧起反应，一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