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又沾了。”沈泠皱起眉，“不是说伤到了吗，怎么还洗澡。”

霍砚走到床边坐，语气平静，“不洗不净。”

“那也不能沾。”

沈泠小声说，借着窗外透来的一天光和手机屏幕的冷光，看向他手臂，“你以后真的要小心一，那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总让自己受伤。”

他说到后面，又想起什么，语气不自觉带上一埋怨，“我才走三天，你怎么就把自己得又是胳膊又是的，一路上，里是不是有东西，又把你给划了。”

他看得清楚，霍砚没遮住的地方，也有一些浅浅的，不知是被什么划来的，看着也不轻松。

霍砚没反驳，他甚至“嗯”了一声，说，“你不在，我不太能照顾好自己。”

沈泠一噎住。

他忽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东西，霍砚工作那样忙，生活上又总不上心，没有自己在，他连饭都未必记得吃，更别说那些七八糟的伤。

可自己又偏偏，为了那过不去的坎，把他一个人丢了。

沈泠正神，上忽然又打了个哆嗦。

房间里停电了，空调坏了，沈泠的烧又还没退，这会儿就觉得冷了。

霍砚立刻站起，去抱了床被回来，抖开给他加在上面。

沈泠原本已经裹了一层，他扭看了看自己，像只被裹得圆的卷，只余一张脸在外面。

“睡吧。”霍砚说。

沈泠，犹豫了一，小声说，“……谢谢。”

“晚安，宝宝。”霍砚说。

沈泠闭上了睛。

他其实很累，烧还没完全退，人一沾枕，困意就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可窗外的风还在响，被里虽然，他却总觉得少了什么，凉嗖嗖的，让他在半梦半醒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踏实。

就在他第不知多少次快要坠梦里的时候，后忽然有了动静。

有人轻轻的靠近。

一个温的存在，隔着两层棉被，缓缓贴了上来，安安静静的环着他。

沈泠半梦半醒间，再也没有力气去拒绝，只觉得心里那空落落的地方，突然被悄然填平。

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去，沈泠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沈泠先醒过来。

他的烧终于退了，昨晚被裹了三层被，这会儿上烘烘的，两条胳膊却仍有些使不上力。

他转了个，发现霍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

沈泠慢慢坐起来，脑里还有些发胀，昨晚的事简直就像梦一样。

他分不清哪一分是真的，只有手背上那被泪滴又迅速凉去的觉，清清楚楚。

沈泠穿好衣服，推开卧室门去。

刚走到楼梯，就听见楼传来一阵刻意压低却异常投的对话。

“哎呀，老板今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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