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并排立在雪地里，上落着一层薄薄的新雪，沈泠越看越满意，可看着看着，他忽然皱起了眉。

“它们会冷的。”他小声嘀咕。

他低去扯自己脖上的围巾。

霍砚疾手快，一把住他的手，“宝宝，你什么。”

“给雪人围上呀。”

沈泠理所当然，“穿那么薄，它们会冻坏的。”

霍砚有些无奈，“你解开，你自己就冷了。”

沈泠动作顿住，过了一会，他忽然思考完毕似的，把爪伸向了霍砚。

一秒，霍砚的围巾就被他拽了来。

“那用你的。”沈泠兴。

霍砚，“……”

沈泠已经捧着那条尚带温的灰羊绒围巾，乐颠颠的凑到雪人跟前。

他围巾不够，而那狼又是一个大个，脖一小截，并不好系。

沈泠只能把围巾绕在狼和兔之间，又换了个方向，让围巾包着那三只小雪人，像一条臂膀把它们都搂在了一起。

他一边系，一边着嗓念叨，“雪人也会冷的，所以要给它们系围巾，你看，要这样打结，这样系好，就不会掉了。”

“这个系围巾的方法是我妈妈告诉我的，她可厉害了，不多薄的围巾，她都能系得又牢又好看。”

围巾在沈泠指间绕了一圈，又打成一个别致的小结。

沈泠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拍拍手，可没过一会，他嘴角的那笑，又慢慢淡了去。

小时候的那个除夕夜。

那时也是雪天，在浔城那南方小城，雪稀罕得很，难得一回。

沈泠拉着妈妈在院里堆雪人，堆了个半人的大雪人，沈泠怕它冷，把自己的围巾解来，非给它系上。

系的时候沈泠满心担忧，怕雪会化，把围巾也洇了。

于是他仰起，认认真真的嘱咐妈妈，“妈妈，你晚上或者明天早上，记得帮我把围巾取来，不然雪化了，它就掉去了。”

妈妈当时应该是答应了，但后来那条围巾始终没有取来。

雪人一天天矮去，最后化成一滩雪，围巾就那样浸在淋淋的泥边，沾满了太晒不的渍。

沈泠垂，摸了摸雪人上那条属于霍砚的围巾。

“你不会掉的。”

他小声说，“这次有人会记得取来。”

霍砚站在他后，看着沈泠这一连串动作。

他穿着白的衣，外面又裹着米白的外，站在雪里，和雪景为一，整个人里三层外三层，圆的，像颗从雪地里来的小雪球。

他半跪在那儿，鼻尖通红，睛被雪光映得亮，傻乎乎的可。

霍砚心里一，弯腰把沈泠从地上扶起来。

他伸手，了沈泠的。

霍砚，“好了，现在它们不冷了。”

沈泠仰起脸看他，又笑开来，把那小小的怅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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