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

何寻将手环伸去，“200积分。”

夏清炀歪，“抢劫吗？”

何寻冷眸，毫不客气又一掌扇去。

“……”

夏清炀脸上着鲜明的掌印，连嘴角都泛了。

他看死人的神盯着何寻三秒，终是扫过300积分。

“200积分是赔礼，多余的100积分让你以后不要扇我脸。”

程渠

他目光凶狠的，声的语气都很冲，但话语容就变味了。

何寻没空搭理他。

因为耳朵血后，面突然脱落了。

钻心痛消失，面逐渐恢复原始的模样，血的耳朵仿佛不存在一般。

还没搞清楚状况，急促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

程余提着砍刀和满腔怒火杀来了。

怎么敢的！他是怎么敢的！

他都只敢摸摸，这狗居然直接咬穿耳朵了？！

今儿个夏清炀不脱一层休想走！

何寻看到程余的第一时间就上手帮忙，他一踹开夏清炀，趁着人没反应过来，捡起面用上瞬移卡先开溜了。

夏清炀倒地时目光灼灼盯住何寻的背影。

何寻已经消失了。

剩的战场给程余。

何寻躲了装满衣的储室。

他正皱眉看着手里的面。

面脱了他的脸仿佛失去鲜活一般，与其它普通面没什么区别。

可是其他玩家面也没他这么离奇啊。

何寻不信邪地又了猫耳，还是生的。

他迟疑又缓慢的将面贴在鼻尖。

一像橙又像橘的气味鼻。

何寻大脑突然清醒。

程余是神分裂，一直把火灾里死去的弟弟想象成一还活着。

而先前程余就问过何寻一个奇怪的问题：喜白天的他还是夜晚的他？〈88章〉

当时何寻没反应过来，现在嗅到这混杂的气息终于醍醐。

哥俩一班呢这是！

程余最喜什么，作为副人格的诡异最清楚。

那么面猫耳朵的异常只能说明一了。

他副人格藏面里满足癖呢！

何寻抬脚狂踩面，“给我来！”

一开始面毫无动静，即便何寻踩满脚印也装死不吭声。

何寻揪住猫耳朵，“程余弟弟是吧，你信不信我把面碎成渣。”

何寻直接明份，在装死就装不过去了。

一团虚幻的诡气从猫耳聚集，逐渐溢到地面拼成一个人形。

作为副人格的他是没有实的。

“叫什么名字？”何寻发问。

“……程渠。”

与程余一模一样的声音响起，却少了程余那躁劲，声音很温。

何寻环着手，凝视这团人形诡气，“为什么藏面里？”

程渠咳嗽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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