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洛衍磕都不打一个，不假思索地答，“说起来你还是我在这洪荒中，第一个认真相的生灵。”

“第一个嘛终归是有些不一样的，不是吗？”

凤垣轻轻吐一气。

“如今只有你同时直面过四大凶兽，如果是你，能拦住全盛时期的它们多久？”

冷静来的的凤垣大脑飞速运转。他清楚地明白今日洛衍凭一己之力扛四大凶兽——虽然能看洛衍确实实力横，但不得不说中间还是有着不少分——毕竟四大凶兽三个重伤，就混沌囫囵个儿还压儿就没手。

为了后续的布置，这回凤垣必然要从洛衍这里来真话。

“若只是拦住它们”洛衍沉片刻，在凤垣有些凝重的表中，缓缓开，“你希望我拦多久？”

“别闹。”凤垣有些无语，但他瞬间反应了过来这会儿还要洛衍来当这个主力，只得心平气和描补了一句，“我是认真的，我需要一个准确一时间。”

洛衍一笑，看着懒懒散散，语气却不容置疑：“你想要我拦多久，我就能拦多久。”

洛衍在心里大致评估着这些个凶兽的实力，老实说，依着他目前大罗金仙初期的修为，若是要将这四个大家伙一并收拾掉，可能要稍微费力——毕竟凶兽那的，也就比先天神差些，他没了神之，要破防就得费功夫。

但若只是要拖住他们

拦不住，那才是笑话。

凤垣听罢，眉蹙起：“我倒也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今日穷奇和梼杌皆负重伤，显然不在全胜状态，待到来日伤势恢复——”

“——你可莫要轻敌。”

“放心，这把握嘛我还是有的。”洛衍微微眯起，笑，“还是同上次一样，凶□□给我，剩的妖兽便由你们来清扫，等你们腾手来，再来与我合力斩杀这四孽障。”

说“孽障”这两个字时，洛衍的语气带上了有些渗人的寒意。

凤垣察觉他语气中的冷凝，虽不解一个常年闭关的修士为何会对凶兽产生如此之的敌意，却并没有破。

他只是了，站起，对洛衍：“我先山去，龙族和麒麟一族那边还需要安排，你”

要同我一起去吗？

洛衍坐在原地没动，只是笑：“你去便是，记住，我在你后。”

凤垣微一，转山去了。

洛衍目送凤垣的背影消失不见，这才放手中的霜霁，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放他自己去玩——这孩还太小，洛衍暂时还没琢磨适合他修炼的功法——自己则闭上，微微仰起，指尖因果线微微颤动，试图寻找模糊不清的天机。

半晌，他皱着眉睁开。

什么都没有。

这不对。

理来说，自盘古劈洪荒后，掌着洪荒秩序的天就应当被育并逐渐完善。天若是已被育来，洪荒就不可能是这副模样。

可如今，天未显，天机混。

洛衍在看到狼狈的龙族和麒麟族时就察觉不对。

应劫者实力应当相差不多，可如今，祖龙元凤和始麒麟的实力怎么会与凶兽的差这么多。

整整一个大境界，几乎是无法被弥补的。

凤族这边若非机缘巧合之有他驻留，恐怕也是同其余二族一个场。待到两边战力彻底失衡，这劫数要清理的

究竟会是谁？

三族的尖战力完全不是糙厚的凶兽的对手，待到三族被屠戮净，留被满孽力的凶兽带领的妖兽群，这洪荒迟早完。

想到此，洛衍手指微动，不断推演着天的况，心里暗骂盘古坑人不浅。

‘他是不是早就知天会问题？这是被天蛊惑的问题吗？这是天压儿就没育来啊！’

此时此刻，百般推演无果的洛衍无比怀念那个善于掐算的临时盟友。

南明火山，火光明明灭灭，蜿蜒淌如一条蟒缓缓前行。火光的尽，三族族分据一边，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后皆无族人随从。

气氛有些冷肃。

凤垣坐在上首，半张脸隐没在影中，看不清表。他指尖搭在桌上，不轻不重地敲着，敲击声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清晰，显得气氛又凝滞了几分。

三人谁也不愿意率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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