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公一家获得了安尔百分之百的好。

安尔意识之海划过一可怖的闪电，激起海面一阵动——瑟吉欧这老家伙在去茉莉镇的路上喋喋不休，宣称登堡贵族如何为难伶仃湾矮人，这会儿又跟班扬称兄弟？

瑟吉欧像是受到安尔的思绪，朝她（或是召唤师）摆一副哀求的表，转回面向班扬时，又是一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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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还的。”班扬嘟囔。他对瑟吉欧的份了如指掌，纸条传到商会会手里并不意外，“没错，父亲本意让学者解读。看来，他们又一次求助了万筒。”

“什么都瞒不过你。”班扬笑，“瑟吉欧老……老兄。”

唔，只有在不饿肚时，她才会理智面对自己的世。安尔怀着一丝愧疚想。

此后整整三刻钟，召唤师沉迷于这类似测试却又像小鬼无意间发现的很好玩的游戏。

“我想，”他瞟了召唤师，视线连过安尔，“这是自斐兰阁的手笔。”

“殿，接来我说的话可能会让您到不适，但是它很重要，我希望您听清楚，一字不漏地听清楚。”

他看的是安尔。

御前学者偶尔会适当地求助一个叫“万筒咨询公司”的组织，该组织与伶贸易互通有无，两者皆在格格塔尔商会的名册上。

安尔发第一个音节的瞬间，小鬼手一挥，黑曜石再度亮起光芒。于是她保持着半张的动作——

锁定着她。

心慌意的瑟吉欧差儿第二颗脑袋。

十几个皇卫士和仆人守候在一百码开外，从不看向这边，想必是受过大公和夫人的严格训诫。

斐兰-林德和哈夏分开，但是没有释放控制权，于是安尔只能亦步亦趋，隐于召唤师的影里。

“天堑在上。”瑟吉欧夸张地气，“虽然知阁不会被三滥的伎俩中伤，但我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给她一段时间，她能想办法解开梅尔瓦母俩的「恶诅」、「巫附」也说不定。她来自中陆，那里有好多地方都是这些恶毒超力的乐园。

站着和一名矮人谈话不太礼貌，也不太舒服。在班扬的建议，四人移步会谈区。

这可真像一只哈夏！

格格塔尔商会就是在克里比构建了大贸易网络的矮人商会，现任会来自北方一个以植业起家的古老家族：金拇指。通常，会先生喜人们叫他瑟吉欧。

“二十年前，斐兰阁曾在南方香梨岛逗留过一段时间。她离开后，差儿让香梨岛变成荒岛的瘟疫无药自愈。”

向召唤师表达了关切之意，瑟吉欧转向面目和煦的年轻人，摊开一张纸条，“殿，听说这些词是从皇传去的？”

“我们——我的意思是，我的矮人同胞们——详细调查了这次恩典，完整记录了三百四十名幸存者对瘟疫的回忆。又经过十多年研究，也就是在上个月，才初步确认斐兰女士无意间提过一次，仅仅一次，她称呼香梨岛瘟疫为「巫毒」。这意味着那次瘟疫不是疾病，而是人为的大规模杀。”

如果有必要，她可以试试用自己的血解药。

谢母亲，要不是那稀薄的古龙血统，疟疾和荨麻疹都会要了她的命。但有了古龙血统，安尔百毒不侵。

“把疑难问题给万筒是明智的选择，尤其是这些东西。”瑟吉欧扬了扬纸张，随后把它烂，靴里，“幸好学者找到了我们。”

他这副严肃的模样动了在场所有人。

“我……”

大公夫妇把迎宾厅留给斐兰女士和她的朋友，班扬则以此间继承人的份获得一席之地——是在矮人的烈请求。

偌大的御园中零散飘着诸如“是”、“你”、“求”、“别”之类突兀中断的单词。

每当安尔试图介绍她的真实份，召唤师便会及时打断她。后来她学会不在释放控制权的第一时间发言，但召唤师比她更有耐心。召唤师可以一动不动地看她一刻钟，在她抢答般地说一两个单词后，立刻封禁控制权。

先是听到旅馆爆炸，然后又从万筒咨询公司收到关键词报告，最后获知关键词来自皇。

召唤师牵着她的手，像是好姊妹般并肩踏迎宾厅。

班扬正襟危坐，召唤师竖起法杖。

要不是班扬——该地的合法继承人远远喊：“女士，瑟吉欧-金拇指有急事找您。”——召唤师还不知要玩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