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师兄恭敬：“师傅。”

原来竟是梦，阎闻清睁大睛，瞳孔微颤，前的哪有什么太师，只有一个衣衫褴褛，面如土的民，幽幽地盯着他。

“够了！”那师兄再次打断阎闻清的话，指着他的鼻怒骂：“你这个懦夫！”

“嘘，隔墙有耳，什么事该说，你心里清楚就行了。”主持说完，促寺里和尚们去准备。

话还没说完, 一个师兄怒气十足打断：“那景朝的百姓呢？你要弃他们不顾么？”

这时，沉默许久的主持忽然开：“够了。”

阎闻清：“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对百姓而言，圣上是姓景还是姓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贤明……”

民恨恨地瞪着他，在天灾面前，人早已经丧失尊严化成了动，阎闻清那么聪明，何尝看不明白他是何意。

这些人估计是希望他和阎家祖先一样的决定，但阎闻清知, 这个决定不是他想要的，娘亲的话时刻缭绕在他的脑海里, 很快他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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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的结果是成功镇压叛军，让景朝多延续几年到几十年，最坏的结局是像任何封建朝代的短命君主那样死无全尸。

那几人睁大了睛，不可置信：“主持！”

阎闻清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那人，事实上，他也是三天没，一天没了，他还穿着从皇寺拿来的，用贡品布料制成的常服，看起削瘦饥辘，却比前的民多了一些衣能蔽的面。

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民只要杀了他，抢了他的衣服，吃他的，就能多活一阵。

阎闻清微微张嘴，本想说“是”，却见一光束如同利刃，穿过了太师的膛，顷刻间，那个松形鹤骨，神矍铄的老学者，化作了灰烬，消失于阎闻清前。

只有阎闻清双手抱拳，鞠躬起，留一句“谢这些年的照顾，告辞。”后转离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前的人纷纷变了脸：“难你要弃景朝不顾吗？”

现在正值盛夏，艳挂在空中，得阎闻清燥，他环顾四周，别说源了，周围连草都没几，连树都光秃秃的没有一儿绿叶，树还被扒得一二净。

看着阎闻清远去的背影，一个和尚忍不住问主持：“师傅，为何那么轻易放他离开？”

那一刻，阎闻清终于明白，阎家祖先的得成仙之梦，竟然是血筑成的，背后的代价是如此惨烈。

阎闻清没直接回答，只是摇摇。

主持撇了他一，：“不关你事，好好去收拾东西吧，你现在应该要想的是，我们怎么在这场世中活去。”

寺里的主持见多识广，年轻时候据说曾去一名为云林寺的修僧云集的大寺里修过几年，只可惜天资不足无缘修仙，于是回到寺里和尚，主持只是看了那几个气得脸通红的师兄，叹了一气，转而对阎闻清：“你走吧。”

第一次读到这句话的时候，阎闻清年仅八岁，他坐在上书房，撑着，偷偷瞄着窗外，看着几只黄鹂上树梢，打闹嬉戏，刚打了一个哈欠，就听见“咚咚咚”几声，他看向太师，太师站在桌前，胡气得都翘起来了，太师敲了敲桌上的书，提醒：“殿要专注。”

他想, 若年前, 阎家祖先在面对景朝太祖的请求时, 又是怎么样的形？

阎闻清：“景朝大势已去，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阻止的，若是节度使能不滥杀无辜, 负担起责任，未尝……”

那民咙里发嘶哑的声音，看他脸颊凹陷，包着骨的模样，想来是许久没有。

“世？！”众人惊。

但面对众人的光，阎闻清还是冷静来,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似乎只有一个选择：继承皇位, 接受这个行政痪经济崩溃忧外患的王朝。

在节度使夺权后没多久，南边一支和景家有血缘关系的远亲亲王带兵造反，接着各爆发的大大小小的起义，再加上旱灾害，景朝彻底陷混，不说普通百姓了，哪怕是世家大族，都有不少在战逃亡中离失所，阶级落变成乞丐民。

的血脉, 他们便改叫他王爷, 一时间, 阎闻清竟觉得对这样的改变难以适应。

“人相啖，白骨盈积，残骸馀，臭秽路。”

阎闻清不语，他知此刻怎么争辩，也也不会改变前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