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恩？”

祝梵对着黑暗呼喊，无人应答。

这让他意识到事并得想象中那样寻常，便果断掀开被、打开床灯，踢着拖鞋走卧室。

客厅灯光微亮，只开着展夜灯。

祝梵环顾了好几秒，才终于注意到蜷缩在沙发上的丈夫。

“你梦游了吗？怎么不去床上睡？”祝梵边说边快步走过去。

光线昏暗，他原本以为丈夫是睡着了，想要把他推醒、或是再找个被抱来给他盖上，但距离近了便发觉丈夫不仅醒着，还在发抖，像是在艰难克制着什么。

祝梵顿时困意全无，三步并两步地扑过去、跪在旁边，一手摇晃丈夫的肩膀，一手托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怎么了？你还好吗？看着我……”

阿契恩脸很差，几乎没有血，眉蹙，额角渗了冷汗。往日傲的脊梁罕见地瑟缩着，背后的布料被汗浸。

显然，他是在忍痛，而且咬着牙关一句话也不愿意说。

祝梵只能通过他的动作行判断，视线向扫，看到他用右手死死抓着左臂，几条醒目的肌群犹如一般同时鼓胀绷着，显电影里被怪寄生似的恐怖。

“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样多久了？”

祝梵对此毫无绪，本能地用手捂住阿契恩的胳膊，仿佛这样就能安抚那些发狂的肌与神经。

对阿契恩抛的每一个问题都石沉大海。他不回答，一方面是被剧痛影响有心无力，一方面是本不愿求助于祝梵。

就像习惯独来独往的猛兽受伤后大多都会寻一僻静舐伤、自我疗愈，阿契恩正是因此才在疼痛发作后持从卧室挪到客厅，不想被祝梵发现。

阿契恩不认为事态失控，只不过需要些时间缓解罢了。

于是他一边忍耐一边对祝梵说：“别了……让我一个人……”

结果祝梵却将他的话无视。

他起将灯打开，回卧室取来手环，给设备负责人拨去通讯。

时间正值后半夜，没人接通。

祝梵骂了一句话，改为呼叫急救，说明况后又继续尝试联系负责人。他一会儿不安踱步，一会儿又蹲跪回阿契恩边，摸着他的脸安他会没事的。

急救人员还在路上的时候，负责人的通讯终于接通。

祝梵虽然急得声音发抖，但还清晰快速地讲述了事经过。

“连续使用时不能超过十个小时？昭恩，你用了多久？不，他肯定超了，今天恨不得能有十四个小时以上了。”

“……”

“他已经疼了很久了，整条胳膊得像石一样！”祝梵吼，“我拿什么信你的‘一个小时之自行缓解’？”

阿契恩清楚设备使用注意事项，他想让祝梵冷静，别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但他实在没力气阻拦，艰难挤些字句、对方也不听。

负责人只好先歉安抚，并建议祝梵试试冷敷，大概率能加快恢复。

祝梵不停蹄地用塑料袋接了些凉，再倒不少冰块，成冰混合冰袋，包裹在阿契恩胳膊上。

这样还不算完，他又苦婆心地唠叨：“你看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你完全可以什么都不，我会永远无条件你，你只要平安无事就好。”

之后的几分钟里，疼痛终于有所减轻。

阿契恩得以分神来，对祝梵说：“我没事了，快让你叫的……什么急救的人回去……”

他承认这件事是自己违规使用设备所导致的，也愿意承担相应的苦痛作为代价，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接受素不相识的人围观他的狼狈。

他自尊心、傲骨铮铮，永远是一人事一人当，宁愿把牙咬碎也不喊一声疼。或许这些特质沈昭恩也有，但祝梵看不到，也听不去。

祝梵用手背去阿契恩快要滴落的冷汗，望着他的睛说：“不行，我不放心，得让他们检查一才行。”

“我说了……不用。”

疼痛耗尽了阿契恩的耐心，祝梵的行关心反而让他到恼火。

他试图用力将祝梵推开，结果对方只是后仰了一，很快又缠了上来，并说：“听我的，检查一又不会掉块，这样比较安全。我从来不知这件设备这样危险，如果时间不好把握的话脆不要用了，只有一只手臂也可以很多事，我……”

到这个世界来之后还是第一次，阿契恩恨自己手里不能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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