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斧去，木三寸，再抬起一磕，碗的柴便一分为二。

几人便看向应万初。

梁季从旁取了两件新手衣上，亲自了示意——将断肢的两手指弯曲动两——一边：“尸已度过了最初的僵期，开始缓解，但还未现腐烂迹象，考虑到天气渐寒，有利于尸保存，死亡时间在两天到四天之间。”

伍英识：“野狗刨，一旦在一个地方找到了吃的，应该会再去。”

喜平平看一应万初，不甚愿地扔手里的斧，起见礼：“大人好。”

躯

喜听说是‘四肢健全’，便说：“不是我院里的——你们在哪儿看见过它？”

应万初意外了一。

“喜养了不少病狗，巡夜差兵说那条细犬又老又瘦，说不定是她喂过的，就算不认识，她也许能告诉我们如何才能找到一条野狗。”伍英识如是说。

应万初：“我们在找一条细犬，老，瘦，四肢健全，但应该受了惊吓。”

喜倒想不到他的心思，她有一整面的柴要劈，劈完了还要打狗笼里的棉絮，活得烦躁得很，捡起那一半的柴，正要再斧，忽然一抬，看见了来人。

季遵觉得此举太过泯灭人，便：“也可能是我们想多了，凶手就抛尸在了荒郊野外，恰巧被狗刨了来。”

他这个动作得自然而然，应万初视线落在那灰白的肢上，暗暗咬住了后牙。

梁季：“很有可能。还有一件事，这断肢上残余着一些细微的泥土、草和沙石，我想它原本应该是在的河岸边，想知位置，找到死者其余躯，也许你们可以通过那只让他重见天日的狗。”

“嘭！”

什么样的仇大恨才至于如此？

陶拧眉：“那附近的野狗不少，平常碎骨、杂七杂八什么都吃。”

“恕我不能给你们倒茶，院里有几条恶犬，”喜搓了搓上的木屑，“二位有什么事？”

“喜姑娘好，”应万初说，“打扰了。”

应万初沉默片刻，问：“凶仍是斧？”

梁季摇：“你们看这断，虽然不如许尧一案中那么整齐，但绝不是牲畜能咬来的，骨骼断扁而平直，可见手也很暴用力。”

陶：“那会不会是野狗扒开了什么荒郊野坟，咬来的？”

==========作者有话说:==========

众人心中俱是一沉。

“伍县丞？”喜视线上一扫，眯起睛，“你好了？”

县衙后堂，众人聚在一起，伍英识将一块街市分布图摊开在案前，指着其上一，向应万初解释：“这里，是发现断肢的地方，这一带聚集着本县大分的禽摊位和商铺，常有街猫野狗觅。要说的河岸——”他指尖移寸许，“这附近有个寺湖，西城门外，还有一大片浅河荒林。”

喜的狗院在偏僻的巷角上，院墙不，外面又荒又脏，门前堆积如山的草料和柴间隙里，她正在日劈柴。

——至于如何找，伍英识想到了一个人。

伍英识默默瞥了他一。

伍英识：“死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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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早跑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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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的叶屠夫，拥有本县最大的铺，他十分全能，除了砍骨削的买卖，还接收猎们打来的千奇百怪的野味山珍、鹅鸭，且价钱厚，童叟无欺，此外，还兼替乡人理老病的羊，准备祭祀用的三牲六畜，忙得不可开。

说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激灵，“这也太……把尸块扔在每天一早就满是人的地方，让野狗啃？”

语气懒懒的，说不上恭敬，倒像是很熟的样，看来伍县丞走到哪里都不缺熟人。

应万初便同他一起去拜访那位喜姑娘。

他一个京中学，所见甚少，不曾真正接过乡野百姓，见喜姑娘穿服，绞着发，一副利落能、面无表的模样，便生一分敬重之意。

“嗯，”伍英识，“这位是应县事。”

这样的人通常有几分横眉怒目的底气，但叶屠夫为人木讷，一味埋活，际之事都由他的女儿喜负责。

应万初了，“想尽快确认死者的份来历、找其余躯，就要找到那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