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问。”应万初说。

他不想评判伍英识如今的生活，只是有几分慨。

也许当年的伍英识的确是个威猛英武、杀气腾腾的将士——但那又如何？都过去了，他自己也曾有年轻天真的岁月，并不影响他们现在同一个县衙里，为了些看似微不足的事绞尽脑。

“不过，英识。”

“嗯？”

“关于莳圃区一事，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伍英识一时诧异，扭过脸看他，“什么……”

应万初说：“建成圃区，不但于本县百姓有益，也能让我继续在常乐县任职，是一举多得，可我总觉得，你并不积极。”

“我……”

“我很困惑，”应万初语气诚挚无比，“当日你在我家养伤时，听到此事，明明是很赞同的。”

伍英识哑无言。

当日在应宅养伤时，他几乎已认定传言为虚，应万初就是个兢兢业业的青年官吏，本不是什么红人！可是现在……

他无法再忍，索直接发问：“我想知，这件事，你是否动用了私。”

应万初微愕。

是因为这个？他皱眉，却坦然承认：“我的确曾修书一封，辗转托人送呈相君公主，这件事，我自认不仅正确，而且至关重要。”

伍英识心里憋得上不来气，转念一想，又自觉可笑。

“哦，”他冷冷，“原来如此——但我不明白，你这么……还担心什么仕途呢？”

应万初眯起睛：“我这么什么？”

伍英识耸耸肩，斟酌着用词，：“朝中有人，何愁不官运亨通。”

应万初：“……”

足沉默了半晌，他才隐忍着怒火，一字一句：“我朝中，有谁？”

这语气让伍英识吃了一惊。

不禁看向他，见他咬牙关，一副怒火燃的模样，心顿时咯噔一声。

难……

应万初那厢却不等他说话，霍然起就走。

“哎！”伍英识一个箭步起来，几乎飞扑上去，一手将人一把拽住，“等等！”

应万初挣了一，没能挣脱，便压抑着暴躁问他：“等什么？”

“你和相君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应万初睁圆了睛，难以置信：“我和谁？”

伍英识看他这副样，心里就知不好，立刻伸另一只手，两手合力，将应万初牢牢制住。

“我错了！”他大叫，“卑职莽撞！”

应万初：“……”

膛起伏片刻，他：“松手。”

“不。”

“松手！”

“……”

伍英识盘算了一，房门外还有院门，万一应万初撒手就飞，他大概还能起来再把人拉回来一次，于是警觉地、乖乖地将手松开——随时准备暴起抓人。

应万初却没让他这番努力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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