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县事怎么没将他们押来县衙，一一审问？”

应万初：“为免引起百姓恐慌，公主命我等秘密调查，县衙现已派人看守一应乡路官，确保圃区共三十一名工匠无人能逃离本县，等明日上工后再行讯问，以上事宜，官正准备呈文州府。”

“没事没事，”王史好说话得很，“你忙过了再上报即可。”

又：“这些苦力役夫，大字不识一个，人穷力气大，为了一饭、一瓢，都是能惹是生非的，依我看，八成就是他们斗气赌狠，以至闹人命。既然你已有了安排，那州府便就等县衙的消息罢。”

应、伍二人沉默以对。

王史似乎不太满意，咳了一声，继续语重心地叮嘱：”不过，应县事啊，这将来圃区再招募工匠、农这些，你可就要仔细了。”

应万初：“官明白。”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王史拍拍他的肩，“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不过，应县事，”他像想起什么似的，话锋一转，“你们县衙的这个邓主簿，成天病病歪歪的，要是实在不好，不如早寻个时机，放他告老还乡，好生将养，你说呢？”

伍英识本就看他那只放的爪不顺，听了这话更是眉一竖，刚要说话，应万初先一步：“多谢史关怀，官会斟酌理。”

“行。”

王史满意地，就此离去。

前脚把人送走，后脚回了后堂，伍英识便怒骂：“岂有此理！老邓不过就是病了两天，怎么就‘成天’病病歪歪了？他自己‘常年’尸位素餐，有脸说别人！”

不过，生气归生气，他对县事大人刚才的表现当真有几分惊讶。

——看来这位七品大员近墨者黑，已掌握了‘你说的都对、我什么也不打算告诉你’这等八面圆通、糊上官的髓。

“你看着我什么？”应万初面不改地坐，抬手倒了两盏茶。

“没什么。”伍英识过去端起一杯就喝。

“我知你的意思，”应万初看他，“但现在案不明，本就没必要和州府说太多。”

那是‘太多’吗？你分明一个字也没说！

“好好好，”伍英识放茶杯，“不提这个，说正事，今天在秦府，其他人就罢了，那位秦少夫人，我看她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