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万初双目微微圆睁：“你说什么？”

话虽如此，得知打扰了二位用饭，梁季还是十分抱歉，甚至提让他们先吃，伍英识看他怎么看怎么奇怪，以前从没见梁先生这么扭，便说：“怎么了这是？什么事了？”

但默然片刻，又开：“不过，如果你真有什么事，我会为你报仇的。”

应万初看了他一，许久，才轻笑：“你忘了自己的份了，你是朝廷命官，是……”

“虽然你人是回不来，但总有些用，至少我心里会好受。”伍英识耸耸肩，说得风轻云淡。

应万初请他坐，梁季只好坐，慢声：“我知，县衙查案仍未结束，也是我自己给林荣验尸，我想，二位大人，是定会接着查去的。”

“好了好了，”应万初只好一笑，“是我不好，不该逗你们，行了，让我和英识聊一聊，你们去忙吧。”

秦叔和楚妈妈面面相觑，应万初沉默片刻后，淡声：“忠仆护主、忠臣救驾，向来是民俗故事中广受迎的桥段，传去，人家要以为我们常乐县不是了一桩命案，而是一桩谈。”

“义薄云天？”饶是伍英识，也震惊于民间对这故事的粉饰能力，“还从从容容？”

楚妈妈又心酸：“这离家千里的，要是少爷你有什么事，就算我们豁命去给你报了仇，又有什么用呢？你人能回来吗？什么谈，什么忠仆，我看啊，全都是没用的东西！”

伍英识不解地看了应万初，“是啊，所以呢？”

秦叔拉着楚妈妈去，伍英识等他们带上了房门，才看着应万初：“在这里虽然只有秦叔和楚妈妈，但你在京城还有父母兄嫂，有一大家人，不该随便说这话。”

应万初，“请。”

“不用，”梁季，“县事大人也在，就更好了。”

伍英识冷哼一声。

伍英识，“嗯。”

楚妈妈还是不放心，问：“难传的那些话不真吗？人家都说，是秦家的小被人害了，家里有个仆人看见了那贼人，便就而，杀了那人为主报仇，等报完了仇，他又从从容容地自尽亡，真是义薄云天呢。”

“少爷，伍县丞，县衙的梁先生来了！”

又万分张起来，拍着边上秦叔的手臂说：“我就说我们这个宅人太少了！该多安排些守卫，白天夜里都不能松懈，老秦！你说呢？”

“傍晚时候，我在市集听到了些许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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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伍英识诧异。

伍英识脸立刻黑了，沉声：“胡说什么呢？！”

手臂乍被住，应万初镇静的目光投过来，“英识。”

伍英识刚说了一个字，就被门外一声音打断：

“没有，”应万初收回手，温和，“妈妈坐吧，把外面的传闻仔细说给我们听听。”

外的秦叔听见动静，这时也跟了来，问：“说什么呢？”

“八品。”伍英识叹一声，目光转向他。

两人视线相，恰如摆锤撞钟，‘嗡’地一声，震得四周颤动、经久不息，应万初心中陡然生一奇怪的觉，方才那句‘我会为你报仇’给他带来的震撼虽大，却远不及这一刻的凝视。

秦叔忙说：“对对对！少爷，我去安排，去找人！”

楚妈妈却微微惊异，：“这是怎么了？难是我说错话了？”

——梁季的造访令人意外，更意外的是，他解释：“本想去找伍县丞，但他不在家，我便想到他会来这里，县事大人，打扰了。”

楚妈妈开，忽地一拍桌、咬牙怒：“岂有此理！秦家这一伙目无王……”

应万初又忽然看着秦叔和楚妈妈二人问：“如果是我被人害死了，你们会为我报仇吗？”

应万初遂让他也一起坐，秦叔一听是说那案，便说：“嗐，可不是吗，外面都在说，秦家、秦家短的，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我都想去改姓。”

“难你有危险吗？”楚妈妈连忙问。

“我……”

“是不该说，”应万初，“不我是有一大家人，还是只孤一个，命总是很重要的。”

应万初看看二人，“那么，二位要……”

伍英识就像被人了七寸，况且这一力适中、恰到好，让他瞬间偃旗息鼓，闭上嘴，沉默地看着他。

应万初一笑，“那倒不必。”

“什么？”两人大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