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遵脸一板：“没有的事！我是那人吗？”

陶说：“先存着，我得去看邓秋。”

季遵一顿，“哦，她怎么样？”

季遵说：“那好啊，不如就选在十五，只要湖边那些木杆灯架装得够快，大人和老伍不是说打算也个灯节？要真办得起来，也能闹闹，到时候人多，咱再去坐坐，给她们撑撑场面，说不定以后生意就好了。”

丁掌脸红起来，说：“我真没想到，我们都成婚二十几年了，从来没有过孩……”

陶大笑，连连：“对对对……”

“好得差不多了，”陶说，“她们掌柜的准备过了年就重新开业，这几天也不少事。”

陶笑笑，上去把他肩膀一拍，揶揄：“好是好，我会跟她们说的，不过，你是想看灯吗？我看是想看游船歌姬吧？”

“好好好，”季遵忙说，“怪我多嘴了，大人呢？”

晚给淑姑把了脉，说，她不是得了和她娘一样的病，她是……有孩了！”

==========作者有话说:==========

隔久安县也有个湖，不如寺湖一半大，风光也就平平，却是每年上元都有沿湖灯节，能引去许多外地游客。伍英识他们两年也去看过，回来后向当时的县事提议把这闹学过来，那位县事倒也愿意，可惜还没理个绪，便被调任南，事因此不了了之。

邓秋的伤不太重, 但冻得厉害，好在她一贯不错, 将养至今已好了大半，陶这些日常去看望，又一同帮着料理了罗力的后事，两人渐渐熟稔亲近了。

——话虽如此，若真有游船歌姬，自然也是要开开界的。

伍英识抬：“要不是你和老陶的字太难看了，我……”

“和老邓在文书房。”伍英识垂眸继续写。

丁掌：“范大夫说脉象还好，快四个月了，唉，我想不起来上次和小孩儿打是什么时候，现在突然来这么个孩……淑姑都四十了，生孩还不知凶险不凶险……”

节假

伍英识问：“范大夫怎么说？丁大嫂都好吗？”

新将至，万象皆新。

将年节值的人安排妥当后，季遵带着其余人赶回县衙, 在门正碰上陶要离开, 便让差兵们先去收拾收拾准备值, 自己则叫着陶问：“老陶，忙完了？走，晚上请你喝酒。”

他纳闷：“都这个时辰了还忙啊？明天不是放节假了么……”

季遵了后堂，只见到伍英识在写公文，腰背直、不苟言笑。

可惜丁掌是个人，没听太懂，伍英识便解释：“那个，就是祝你们生个好女儿，或者生个好儿。”

季遵和陶见他看要哭，忙凑上去一顿搓打诨，又是抢着当孩爹，又是抢着当孩将来的拳脚师傅，闹了一阵，伍英识看不去，说：“好了好了，你俩还争上了，走开走开。”

这事毕，莳圃区那边, 也准时给工匠们发了工钱, 正式竣工。

“……”

如此，笑闹之后，县衙连日的霾一扫而空。

应万初这才上前恭喜，并笑着说了一番玉燕投怀、熊罴梦的祝词。

将他手拍去，“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汇报汇报。”

“……”

两岸的草泥沙运走后，滞涩了多年的旧河被重新通开，城外活成功引，至此, 总算死而复生。

丁掌顿时喜笑颜开，：“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有您这句话，这孩肯定也能念书识字，你们不知，我这脑钝得很，一辈人，我就想着孩不是男是女，能读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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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四爆一阵惊叹笑声，陶率先上去将丁掌肩膀一搂，：“哎呀丁哥！你说说你，把我们都吓得不轻！谁知是这么一件大喜事！”

谢阅读，第四案结束。

县衙的差兵们, 大半个月来勤恳活, 在那薄冰寒中没少吃苦力气, 即便陶不邀功，应万初也早早准备了嘉奖——效仿商贾之家, 每人一封利市钱, 不从公家拨款, 由他个人资。因此这天值时, 众差兵个个红光满面、喜气洋洋。

季遵大笑说：“恭喜！恭喜！老丁，看不来啊，我还以为你不会生孩！”

二十八这日, 寺湖清淤工事结束。

季遵：“何止，说不定也能中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