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英识吓了一，“啊，我还是，走，走吧。”

至中午时，县衙忽然来了一位客人，穿官服，举止有礼，自称是繁成县县尉，名叫杜华良。

季遵纳闷：“什么了就这么累？行吧，那我自己逛逛，真是的，还准备请你们吃元宵的。”

“应县事，官前来，是有件案需得禀告。今早天微明时，有人在本县青楼素衣楼，楼外的河边发现了一尸，据查，此人乃是贵县人士，名叫毕星北，仵作验尸后确认是溺而死，素衣楼歌女红姝现已自首，承认是她将醉酒的毕星北推河中，致其溺亡。”

“哎呀！救人啊！有人落啦！”

“走吧，”应万初说，“去看看。”

伍英识：“……随便走走。”

这二公上无父母束，又有兄撑起家业，自己便能专心游戏人生, 十几岁时就闯浪之名, 至今二十五六, 草草过完了这一辈。

“他非要上人家的游船，”季遵有些幸灾乐祸，“撑了只小船靠过去，被人家大船碰了一，就翻了。”

觉得这杜县尉倒是快人，遂问：“杜县尉，你所说的红姝姑娘，是否就是昨天在游船上弹奏琵琶的那位？”

伍英识想起来了，“是他呀。”

城南毕家生意得不错, 大少爷和大小皆是厉害的当家人，唯独二少爷毕星北是个例外。

回到应宅，楚妈妈和秦叔门看灯未归，两人便自己了蜡烛，在书房说话。

今天可不能什么事。

“他了素衣楼，便要红姝来作陪, ”杜华良, “当时已经五更，红姝累了一整夜, 本不愿理会, 但这毕星北砸重金, 持要见，素衣楼老板不肯得罪客人，到底还是劝着红姝来见了一面。”

二人遂一走来，匆匆赶往寺湖边。

光影摇曳，说了许多话。

天气晴和，都不错。

万幸那事故并不大，他们赶到时，落之人已被今夜负责巡逻的差兵拉了上来，看着只是呛了几，没有大碍，好在他还是个富家公，边许多人围着他七嘴八地关心，并很快拿了衣裳给他披上。

“他是谁？”

当初吴一案时应万初对本县这二位纨绔公的事迹颇有了解，便无甚可说，只：“看来他没事，走吧。”

毕家

这小小的闹剧发生在季遵底，看见应伍二人过来，便凑过去说：“没事儿，该他的。”

应万初看他一，：“我累了，准备回去休息，你们自便吧。”

伍英识：“……”

季遵说：“这就累了？老伍，那我们……”

据杜县尉说, 这毕少爷自从昨夜在寺湖边见到了游船上的红姝，顿时惊为天人, 立誓要一亲芳泽, 后半夜红姝等人离开常乐县返回繁成县, 他也一路尾随, 直到素衣楼。

“毕星北啊。”

直到秦楚二人回家，应万初才吩咐：“把门关了吧，伍县丞今晚不走了。”

…”

话未说，忽然听见一阵吵闹之声，隐约间有人在尖声叫：

应万初：“只是留你住一晚，你想到哪里去了？”

杜华良见他如此, 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不屑那青楼老板和红姝，便：“青楼女谋生不易，红姝虽是本县当红的乐伎，终究不由己，遇到毕星北这样的客人，也多有无奈之。”

伍英识说：“我也累了，我准备跟大人一起回去。”

“怎么回事？”应万初低声问。

伍英识本不他，挥挥手，跟着县事大人的步伐，轻快地就走了。

转朝应万初：“他的名号你记得吗？和秦家大少爷齐名的纨绔公。”

应万初微微挑起了眉。

季遵站在边上，听了这话，朝陶撇了撇嘴。

翌日，新的一天，两人一同去公廨。

两人顿时一凛，伍英识松开他，赶着往前两步，探往那湖边看去，却是糟糟的一片，不知如何。

“走走走，”季遵说，“对了，老伍，你们去哪儿了？我刚才找了一圈，谁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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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毕的这人也是，闹那场小船追大船的戏码无功而返, 泡了一回还不肯消停，非得不嫌累地大老远寻死。

伍英识意外地看向他。

——这你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