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小狗果真合的叫了两声，余清嘉瞬间哑然，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两人的年夜饭没让赵姨动手，季珣让他早些回去跟家人团圆，又从附近的酒店订了些菜，足够两个人吃。

沙律排、清蒸东星斑、腌笃鲜、凤梨小糖排饺煮了两盘，一份是个饱满薄馅大的饺，另一份是余清嘉包的，锅后漏了馅，煮一碗玉米猪面片汤。

这碗面片汤也被季珣一并端上桌，两人开了瓶红酒，吃饭前先碰了一杯。

“新年快乐！”

余清嘉声音轻松雀跃。

餐桌旁边是一面落地窗，几乎可以俯瞰这座城市的中轴线。此刻万家灯火明如白昼，暗蓝天际不断绽放缤纷绚烂的烟火。将沄城缀得童趣而梦幻。

对余清嘉而言，这里何尝不是一座梦里的城市。

他从千里外的莫斯科来到沄城，发现海洋渔业早已不是这座城市赖以发展的唯一。

于是转投向最难立足的市区，从最底层起，职第一天，就已经好了在四季转中消磨完整个青岁月的准备。

他的人生也许将永无之日。

那时候活着也像行尸走，只在陌生的环境里撑着一气，赚钱、完成妈妈的遗愿。

余清嘉从未妄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能住市中心数一数二的档平层公寓，在落地窗前喝红酒、品尝酒店定制的年夜饭。

而且边有最亲近的家人、胡蹦粘人的小狗。还有，季珣给了他足以弥补整个成过程中所缺失的。

他好知足，抓住幸福的时候，总有想泪的冲动。

“过新年呢，怎么像要哭了？”

季珣往他的餐盘里夹了几样菜，抬便看见对方里着晶莹的泪光，想哭，又在竭力忍着。

“没有哭。”余清嘉笑着摇摇，眸底不见悲，“季珣，我第一次在这张桌上用餐时，就在心里叹你的生活好幸福。”

“谢谢你季珣，愿意把二分之一的幸福分给我，我可真幸运。”

余清嘉扬着一对小梨涡，兴采烈的同季珣说谢，一秒，嘴里便多了一只剥好壳的清蒸斑节虾。

季珣一边听他伤悲秋，手上一刻不停替人剥虾夹菜。

他听着这些话，不认为自己的存在对余清嘉人生造成了多刻的影响，也不想站在施予者的角度接受或者拒绝这份谢意。

反而觉得对方像一只容易满足的小猪，被餐桌上山珍海味喂饱了，就会摸摸圆鼓鼓的小肚说自己幸运。

实在可。

“吃不了”

第四块小排喂嘴里，余清嘉连忙摇摇，说自己真的吃饱了。

“味如何？”

“好吃，有我没吃过的新菜，也好吃。”余清嘉赞不绝。

“所以相较而言，你更应该谢这些，嘉嘉。”

季珣说着，慢条斯理净每一手指。

“幸福和幸运都是相互的，也因为有你，我才真正会到生活的幸福。所以不必谢我，我们给彼此带来的价值，一直都不可估量。”

“谢吧，它们同样是你受到幸福的来源之一，而且不会索取。”

“所以我的现，也让你受到幸福了，对吗？”

余清嘉很快理解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面对追问，季珣罕见的没有及时回话，而是伸手将人拉到怀里。大手握住后颈，啄了啄他的嘴。

“是，有你我很幸福。”

与此同时，天边接二连三绽开几朵华丽、绚烂的烟，像无数颗璀璨的繁星。

季珣从前很恐惧新年，窗外的烟火越灿烂，衬得他一个人的生活愈发沉寂萧条。

而现在，天底最夺目耀的一颗星星，就在自己怀里。

“季珣，我唔”

两人在漫天烟对视，余清嘉还想说什么，很快被一个蓄谋已久的吻堵了回去。季珣用了几分力气，把人牢牢锁在怀里，几乎忘的接吻。

余清嘉被吻得几乎不上气，皱眉闷哼一声。眶中很快蓄起一汪生理泪，将尾洇成一片浅浅的绯。

他一边承受对方的，一边探酸的指尖，一颗接一颗接开季珣的睡衣扣。

动作很轻，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被吻得狠了，咙里会发一声细弱的。

也许因为大脑轻微缺氧，他的神涣散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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