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亲家吧，他爸爸在这儿上学。幼儿园放学早，他每天坐校车过来，在保安室跟着大人一起喝茶吃瓜。到去接他爸放学。”季珣说着，不免回想起几天前两人见面时，乐乐坐在保安室大的椅上晃着玩小汽车模型的模样。

“大学生有上幼儿园的儿？那得很早就确认关系了。”沈确啧啧称奇，“外国佬就是开放。”

“我跟叔叔说再见，所以来晚啦。”

“有，沄城有车，还有雪。”季珣想了想，安他说，“你电话手表里不是存了我的号码吗，可以打电话给我，叔叔有一辆特别帅气的新车，卡片里没有的。”

余一乐气吁吁扑到余清嘉怀里，脸在他上蹭呀蹭，发都起了静电，唯独的小辫屹立不倒。

看看自己的电话手表，的确到了爸爸放学的时间。但他还有舍不得叔叔，想和他一起玩汽车小卡片。

余清嘉接过来，神落在糖果外层熟悉的金箔纸上，意识咬了咬嘴。他绪不怎么好，只是一转又看到余一乐那张笑眯眯写满了期待的小脸，还是剥开糖纸尝了一颗。又顺便把小崽的小揪揪扯松了些，看起来饱满可，像个圆嘟嘟的小苹果。

“回哪里去？”

“嗯嗯！”

校门的区域拉起了一小片路障，余一乐眨着睛问他们在什么，余清嘉看了看，说有明星来这里拍视频。

季珣笑着答应，看小朋友蹦着着和自己说了再见，继而小跑了学校。校保安跟这孩熟得不能再熟，立开门放着小崽去，又笑着跟他嘱咐了什么。

学校里经常有剧组借地拍戏，余清嘉早就见怪不怪。他顺着余一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位穿校服、脚踩白球鞋的男演员。妆造倒是很稚，怪不得余一乐笑着喊人家哥哥。

“你呢。”季珣回敲了一助理的脑袋，大步往车上走，“机票改签，延后一天吧。明天来给乐乐送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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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掏袋，手里攥着一小把圆的巧克力，天喜地递过去：“叔叔给的！爸爸吃。”

“叔叔？校门陪你玩小卡片，扎小辫的叔叔？”余清嘉耐心地问。

后遗症

他小声嘟囔着，转指指后车龙的路。来往有好多酷酷的汽车，和他手里这小卡片上印着的一模一样。

余一乐重重，说：“他说要回去啦，回嗯雨城。还说那里会雪哦。”

“跑什么呀？累了吧。”

“雨城？”余清嘉牵着小朋友胖嘟嘟乎乎的小手往校门外走，回忆了半天，都没想国哪里有个“雨城”。这才意识到余一乐可能是把名字记错了，这个小混血的中文记忆能力还是让他有疼。

“这孩家里人真是心大，天天就放他自己在校门溜达？”沈确从车上来，绕到季珣边问了一嘴。

“爸爸！”

“以后不能随便和陌生人朋友，知吗？你还小，这很危险。”

余清嘉连续三天看到余一乐标准的冲天小揪，位置不偏不倚竖在正中间，跟条对称轴似的。小孩跑得脸红扑扑，上这个板正的冲天辫，看着有稽。

“得好看，而且能理解故事的人。”余清嘉回答说。

余一乐失望的摇摇，角和嘴角一并耷拉去，看上去有伤心：

“不一定呢。”季珣蹲来跟小朋友平时，轻轻了他金棕的小脑袋，“叔叔可能要回去了。”

余一乐这个年纪，除了动画片外本分不清电视电影的区别。只知电视里能动的影相是视频，他又问余清嘉，什么样的人才能拍视频呢？

“哇”小孩思想简单纯粹，一便被引走了注意力，又挂上一副眉弯弯的笑模样，“叔叔，我们还要再见面！”

“沄城，你去过那里吗？”季珣轻声问他。

“沄城是很远的地方吗？那里也有这么多大汽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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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嘉从袋里掏巾，小孩儿额间星星的汗珠。

“真的诶，那里有好看的哥哥！”余一乐指着不远一学生气的男人说。

“我没告诉叔叔我叫一乐，而且他认识好多大汽车，还给我带巧克力”余一乐其实本没拿季珣当陌生人，这小孩对相好看的人自带天然好，更别说对方还会陪自己玩小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