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相向，也不到关心。

不能，怨不。

季予安一愣，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本能地回：“不客气。”

两个人像英语课文一样对话完，又沉默了。

两个人还是面对面站着，谁都没动。

好像应该走，好像留在这里不对，但又好像……舍不得走。

江逾白看着他，再一次确认，瘦了，真的瘦了。

尖了，颧骨比以前明显，眶面有淡淡的青，像是很久没睡好觉了。

他看着季予安的睛，想起三年前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目光沉沉。

那时候，他没细看，他太生气了，太恨了，转就走了。

现在他看着这双睛，忽然想，这三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季予安也在看他，睛里有红血丝，像是没睡好，又像是……哭过？

不要的。

他应该恨他的，不该为他泪，也不要为他泪。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昨天那个人回去之后，有没有……

“季顾问吗？”

一个声音从门传来，两个人同时转过。

一个温柔中带着腼腆的女生站在门，手里拎着一个袋，里面装着几个包，看起来是刚买的早餐。

她看见两个人站在这里，愣了一，然后打招呼：“小白早，季顾问早。”

季予安看着她，了：“早。”

江逾白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沈念走来，把早餐放在自己桌上，一边放一边说：“昨天我去面痕迹勘验的培训了，没赶上开会，今天才听说来了新顾问。”

她看向季予安，腼腆地笑笑，“季顾问好，我是沈念，负责痕迹，不太的技术和勤。”

季予安也笑着：“你好。”

沈念看着他，又看了看江逾白，觉得气氛有怪，但没多想。

沈念打完招呼之后，季予安就往外走了。

他走得很快，步迈得大，像是有什么急事。

沈念看着他去，目光收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江逾白站在储柜旁边，把保健品一瓶一瓶往怀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