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一个，但目前来说能不能称之为案还不确定。”

顾川放低声音，自己为什么能上收到消息，季予安又怎么会不知，他再次劝：“你别那么大压力，你要不要回来？”

“你现在在北湖，再加上小白的事，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从医院来之后，一直是清淡饮，加上西海两年的磋磨，胃目前还适应不了刺激。

江逾白了解他，定然知这不是真正的原因，他恨的是自己的隐瞒，自己的不愿，可他没有办法。

顺着咙去，胃里舒服了一。

顾川开了个话匣，也就不顾及了：“主要是你的状况，我们实在是担心，再加上你在那边，也没人知你这个况。万一……”

季予安和天堂的联系，这个第一责任……

他不想草木皆兵，所以早些时候和三组组周野沟通工作的时候，没提这件事。

季予安刚想说什么，胃里忽然又了一，这次来得突然，他没防备，轻轻“嘶”了一声。

季予安没有回答，顾川继续说：“关于天堂的事，不是在北湖还是在英组，你都有优先参与权，但是你的……”

“我们也知你担心小白，但是……你去保护小白，以你现在这个况，你能不能保护他，这是个问题。”

顾川和季予安是发小，又是多年搭档，也不藏着掖着。

是福也是祸。

他心里忽然有酸，又有，他端起杯，又喝了一。

顾川有些犹豫地建议：“我们想了想，要不你回来吧。”

他低声问，声音压得低些，怕那边听自己的轻微气声。

慢地把手在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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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予安略显迟疑，没想到英组那边的消息这么快。

季予安不能拿枪这件事，一直是顾川和程骁心里的结。

恨自己，也好过收到自己的死讯，或者是一年前丢了半条命的自己，和如今……

手机突然响了，他才睁开，看了一来电显示，接起来。

顾川叹了气，明白自己劝不住他，无奈：“你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

他摇了摇，这样的报复，不伤害任何人，也难让江逾白开心。

但以他的格，无论江逾白什么，自己都不会拒绝，更何况自己若是拒绝，他难保不会猜什么，当年分手的理由本就站不住。

想报复他，想让他不好过，但最后的方式就是一桌他不能吃的菜，还急匆匆地去拿。

疼，一阵一阵的疼。

如果回来，起码他和程骁能帮着着，总不能把他三都撤了。

他看着杯里的，想起那盒递到面前的，苦笑一声。

“听说你们那边有案？”

顾川立刻问：“怎么了？”

红审判（七）

他低，闭着睛，想等那阵疼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睛，勉站起来，去接了一杯，端着回到座位上，先捂了一会手，才慢慢喝起来。

顾川有些急的声音从那传过来。

季予安着胃，等那一过去，才说：“没什么，有胃疼。”

何况，季予安卧底那两年，谁又能保证没留什么心理影吗？

季予安垂睛，不知在想什么。

季予安的脑有些混沌，想了一会才说：“其实我也不确定，只不过南江的事刚结，现在不发生什么，我都有草木皆兵。”

顾川沉声音，略显严肃：“你照顾着自己吧，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是了什么事，你还能保护得了谁？”

“怎么了？”

“我没事，”季予安打断他，“我在这边很好，而且组织上的调令，不能说换人就换人。”

怎么还是这么善良？狠不心呢？

第一决定权，听着响亮，却也是第一责任人。

他又一贯忍着，谁都不说。

这是一报复吗？

“你觉得跟天堂有关吗？”

宝贝，我该怎么办呢？

季予安坐在办公室里，闭着睛，脑里糟糟的。

以前只是不会吃辣，现在是不能吃辣了。

“我让陆明过去，他现在兼着你的分工作，经验也够，让他去北湖，你回来养一养。”

刚才那一顿，吃的时候还没什么，现在后劲上来了，胃里像有人在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