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不想走这条路，因为他总是很忙，没有时间我，我就想知他平常到底在忙些什么。”

前路难行，难到看不见。

因为总有人，愿意着自己，给后面的人照一段路，哪怕只照一段。

林昭低，肩膀抖动，林昭将他揽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温晴没有家人，没有人认领，几人将她安葬。

第一批货都已经在路上，被总局察觉到，特别行动队指导员齐家轩奉命潜，在组织卧底，传回报，合收网，把重新搭起来的骨架敲断。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温老师了，温老师从来没有当上过温老师。

“哥会带着你们的那份，继续往前走。”

她死在大山里，死在销声匿迹的拐卖组织断掉的支线上，死在一场她亲手燃的大火里，死在一场大雨之前。

组织再也没有起来，榆树沟村支线没有再接上，再也没有新的女人被拐这个山坳里。

曾经侵过周小娥的人，每一个都能判死刑吗？

“也许……我不该说这话，这可能不是调查员该说的话。”

“好。”

赵峥摸着墓碑的手一顿，转过，显然他并没有想到林昭会是林叔的儿。

“阿轩，后会无期。”

就如同季予安不后悔卧底西海，齐家轩不会后悔卧底东河。

灰烬之（完）

总有人走，一直有人走。

他们现在什么都不能。

许朝在第二天葬，就在林卫国的墓园。

林昭看向墓碑的方向，“他是我父亲。”

云政君没有后悔，温晴也没有。

这条路不会空，温晴走过，齐家轩走过，后面还会有人来。

当时的她不会想到如今，但即使是重来一回，他们也相信温晴仍旧会选择支教。

东河的案还在保密阶段，齐家轩的份还不能公开，拐卖网络的最后收尾必须等待。

“是你？”

“哥，我们一起带着爸爸和许朝的那份走去。”

“这个世界上会有无数的许朝，因为有无数的林卫国，总有一天，光明会驱散黑暗的。”

“小朝，哥特意……把你和林叔挨得近，到了面，你要好好照顾林叔。”

墓碑上的照片，是她决定去山区支教时，特意拍的。

林昭站在后，顺着赵峥的目光看去，是林卫国的墓碑，也就是……他的父亲。

而三十二岁的齐家轩，不知在哪，但他永远等不到三十岁的温晴了。

等待东河那边传来消息，等待齐家轩被找到或者被确认，等待组织所有的残余被一网打尽。

这世上有些路，注定是黑的、窄的、看不到的。

……

如果他们正常去审，抓到侵周小娥的人，能判的都判死刑吗？

但他自己也从此杳无音讯，生死未卜，背上叛徒的罪名。

可，总得有人走。

他站起，看着林昭红通通的睛，摸摸他的。

“林叔是我们两个的引路人。”

“这么看，我走的……我一直以为我走的比他好，因为我一开始就了市局，他一辈都在基层……

村烧成灰烬，一场大雨浇来，所有罪恶都埋在洼地里。

但没关系，走过的人倒在半上，后面的人捡起火把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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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车上，赵峥看向窗外。

可是这次我才知，基层也不好，如果基层是这样的基层，他本不了，就会有无数的许朝一样，在没升起的时候就已经陨落。”

这世上，就是要有人走夜路，后面的人才有天亮可等。

“但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从一把火开始，又在一把火里结束。

赵峥蹲在墓碑前，轻轻摸着上面的照片。

“峥哥，你们和他认识……”

温晴用自己的方法惩罚了所有人，也惩罚了自己。

因为她说过，她要帮更多人走大山，她要完成老师的遗愿。

方景将所有尸骨，能采集的信息都采集，他要送这些孩回家。

走上去的人，大多没想过要回来。

“林叔之前说他儿一直不太理解他，所以没带我们见过你……原来你也走上了他的路。”

“齐家轩，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