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丝更加郁。

好问题，但是他也不知啊。

“不是一直想逃吗？我死了，你就自由了，不是吗？”

裴珩没什么表地问，可声音里分明轻颤着。像是咬着后槽牙挤的字，让容时以为他又在憋着一没来由的气。

不过，好问题，他为什么救他呢？

别说，再来一次估计就不救了，毕竟他只想自由啊。

所以啊，人的本能反应太可怕了，习惯把他当主人，习惯事事以他为先，习惯遇到危险冲过去……习惯……真是讨厌啊。

“我没想那么多。”

容时语气温柔，他本觉得自己可以渲染一忠心护主的形象，但是，人病着，就会有一倦意，什么都不想演了。

显然裴珩不喜这个笼统的答案，皱了皱眉：“换一个站在那里，他不会救我。”

容时：“……”

不然呢？

谁让您老人家碑杠杠杠的，别说救了，见您倒地都恨不得上去踹两脚。

对准伤碾压的那。

容时没办法回答裴珩的这个问题，所以只能沉默。

裴珩却穷追不舍，伸手习惯地想要拽着人衣领，但刚一碰到病服，又换了方向，改为起容时有些消瘦的脸颊。

“为什么救我？”

容时：“……”

看吧，疯就是疯，不会因为你救过他一次便成为好人。

容时勉扯一抹笑容，是裴珩通常看的那。

非得有个答案是吧，行，给他就是。

容时想了想：“主人说的没错，我想要自由。可主人也说过，只要我乖巧，表现好，便可以在一年后放了我。

我想，早一讨得主人心，便能早一自由。”

裴珩指尖瞬间凝固，瞳孔震动：“你说什么？”

“所以，主人我表现好吗？”

如果好，就早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