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哪儿了？”商旻区问。

董欣颜嚷完反应过来，自己差嘴瓢把柏言卖了，她喝了啤酒不说话了，被到名字的班跟她张得不相上。

“当心！”烤店老板亲自送过来两大盘，说他们是德海中学的学生，酒全免还要给他们打八折。

“诶诶诶，我来计时。”董欣颜掏手机又给上了难度，“两分钟之喝完，喝不掉再来三瓶。”

“老板你这样生意我们哪好意思啊。”董欣颜拿啤酒瓶商旻区，“八折留到次，这位家境好，又难得来一趟，说好了今晚请客，你就不要给他省了啊。”

“你的胃可能不大适应，要不要买药备着？”柏言好意提醒，说来后味儿变了，怎么听都像讽刺。

你关系近，想从我这里了解真实的你。”柏言回忆了一，“医院里他承认之前就知我，我爬你们家台那会儿就认来了。”

这家烤店主打一个亲民，不仅价格，装修风格也是。小板凳、折叠桌，烟雾缭绕宛如仙境。赵明洋胳膊伸老朝他们招手，嘴里叼串像是在纠正，这才是地地的人间烟火。

“柏言那天太嚣张了，不死活往我们嘴里狂狗粮。”班笑笑解释，“我喝多了让服务员又开了一瓶，不是故意让他多喝的啊。”

柏言简直要后悔哭了，他现在上哪儿捞去，只好老实讲：“扔掉了。”

“我也给你画过。”商旻区说，又问柏言要那幅画。

柏言说：“江里，心不好没素质了一把。”

“早上他给了我一张纸，上面是他的画。”柏言到商旻区的手停了，一两秒钟之后才继续，像是鼓励他讲去。“他画了一只西地，谢我送他去医院。”

这就让柏言不大舒服了，他忍着怼回去的冲动对大家说：“景区平时不怎么喝，三瓶就三瓶嘛，都是同学就不要上纲上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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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言的珠还没瞪到董欣颜脸上，商旻区已经将酒瓶怼到嘴上。三瓶啤酒，愣是一滴没撒全了商旻区的咙。柏言在旁看得痴愣，他全注意力都在商旻区上动的结上，赵明洋惊呼着报一个数他才回神。

班和另外两个同意，赵明洋也说好，就董欣颜抓着不放，还振振有词：“我跟伊又不同班，多算校友，我伐要讲同学面的呀。当然咯，伊要不能喝我也不会勉。”

赵明洋发来的地址离德海中学不远，就在德海中学后门的那条巷里，跟赵明洋家门的粢饭团一样，规规矩矩躺在商旻区拟定的黑名单中。

“哦。”商旻区淡淡的，像是陷了思考，良久后得结论，“毁尸灭迹。”

商旻区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一双虚虚盯着烤，看不来有没有聚焦。

赵明洋抓了一大把放到商旻区跟前，让他赶吃两压一压。

不过商旻区看上去倒没有多大反应，停车熄火，还很绅士地替他开车门。快到店门时，柏言被烤味香了一嘴，了好大一，商旻区这时开了，掀开玻璃帘揽着他往里，说：“你的胃适应得好，午刚吃现在又想了。”

“能喝刚才还演。”董欣颜一坐回自己的板凳，想想不服气，“我们那天喝的是白的，你们班可以作证。我、赵明洋、秦甚杰帮柏言代掉起码一瓶。”

提到班，董欣颜朝他看去：“次知找谁喝了吧，别只盯着柏言，他对象——嗷！赵明洋你有病啊，踩我的脚！”

柏言不怪他只怪自己，闭了闭回：“不见心不烦。”

“要的要的。”老板手，从兜里拿手机，“这位是商……旻区同学对吧？我可以跟你合个影吗？嘿嘿，考最后那天我去了，门围了那么多人哦，他们都拿着镜对着你，你应该考得蛮好。不介意的话我想把你的照片挂到墙上，让学弟学妹沾沾好运。”

这时候再扭就不太上了，柏言一没拦，往旁让了让跟大家一起看闹。商旻区很少碰酒，少数应酬场合也是别人看他脸。柏言记忆里，也就结婚那晚商旻区多喝了几杯，就那一晚商旻区也没有喝上。所以这家伙酒量如何柏言是当真不知，不过区区三瓶啤的，他相信问题不大。

“一分十三秒！景区厉害的！”赵明洋兴奋地晃董欣颜的胳膊，被董欣颜一个神缩回去。

砰砰砰，三瓶啤酒开好了往商旻区跟前一放，董欣颜手一摊了个“请”的动作。

商旻区没开，抓着他的手有一没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