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言一把搂过赵明洋，掰住他的，让他挤一脸笑。笨拙是笨拙了些，能过关就行。

嗤——

压将槽里的泡泡一冲开，zane抹净龙才开。

他说：“唱两句听听。”

柏言与赵明洋一同愣住，董欣颜在后说：“他不会，调还没有堂打菜的稳。”

“那打碟。”

“打碟也不行啊，打什么都不行。”

zane把抹布往吧台上一扔，问柏言：“那你的这位朋友会什么？”

白纸是好，未免太白了一。

“助理，吧台助理或者服务员，他不挑的，只要工资时到账就行。”柏言说。

公告上有没有这几个职位柏言压不清楚，来都来了试试不亏。他搂着赵明洋的手了，让他自己讲。赵明洋一张，嘴嘚吧嘚讲了十多分钟，柏言觉着耳熟，听到董欣颜笑反应过来，这家伙把德海中学学生会的那搬过来了。

“我说完了，谢谢大家。”赵明洋来不及收嘴，此刻抿得死。

zane听沉默了，他盯着赵明洋看，看了好一会儿。柏言见过这神，小时候跟阿公阿婆去到动园，熊猫馆里都是这样的神。

“一百块一个小时，一场来大概三四百，节假日另算。”zane拽着赵明洋的衣领把人拉到灯边，“还行，到时候把脸再补个妆。”

“还、还要化妆？”赵明洋意识地讲来，随后又立表态，“化化化，一定化，我等会就学。”

赵明洋兴坏了，一晚上三四百比他之前那份兼职不少，不就化个妆，让他穿戏服端盘也成。

“老板，你们这里正不正规啊，化妆，化什么妆，男仆妆？”董欣颜将手机揣兜里，背调来不及，稍微搜一还是可以的。这家酒吧确实如柏言所说还算正经，但同时她也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环境就是这样，保不齐这家也会忽然换了主题。

这话不算客气，zane倒没挂脸，勾勾手指让董欣颜过来。赵明洋以为闯祸连忙歉，柏言心里门清，这家伙是要展示一张照片。

“院？”董欣颜与赵明洋睛睁得一样大，然后迅速看向柏言，“你知？”

柏言耸耸肩，说自己不知。

“我从小叫她姑姑的，姑姑偶尔来这边坐坐，我哪能害她的学生。”zane双手抱对赵明洋讲，“背稿还可以，有主持经验吧，端盘我们有的是人，你来互动搞气氛。化妆我们有专业的，服装嘛，你的块跟上一个差不多，先将就两天，新一批好了统一换。”

赵明洋从酒吧来时像梦，他抱抱柏言还想抱董欣颜。

“言啊，我搭侬一也有福气蹭。”赵明洋激动得不得了，看看天又看柏言，“第一天你要过来，主持我不怕，我就想表现给你看，你帮我争取的机会我没有浪费。”

“你自己争取的。”柏言真不觉得自己帮了多大的忙，多算引荐，后边全靠赵明洋自己。走之前能看到赵明洋找到来钱的办法，柏言心里无比痛快。他拍拍赵明洋，叫他好好。

赵明洋还是笑，说柏言真像他爹。

董欣颜与赵明洋溜达回学校，柏言静静站了一会儿还是到负一层。不来还好，现在觉着刚才那时间本不够他跟这里好好别。

“军训不能逃的，我给你学校打电话。”

zane装模作样掏手机，柏言合他讲，我有假条，来完全合规定。

“不是江大的？”

zane反应过来了，柏言却不打算正面回答，他往角落那边看了看，说自己看过那位贝斯手的表演，过去打个招呼再走。

柏言以为多五分钟，没想到小哥跟从前一样，对他一见如故。不光拉着他讲自己的表演心得，还介绍怀里那把就是他媳妇。

“我媳妇可乖了，我调错弦她也不闹腾，陪我从北走到南，一怨言没有。”

柏言认认真真，别的话几次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直到灯光暗来，酒吧里人攒动他才发现，自己在这里竟然待了两个钟。更奇怪的是，商旻区的电话没有打来，一次都没有。

“我得走了，我家里还有人等呢。”柏言站起来往外，人太多了，他挤了半天都没挤来。贝斯手忽然从后面追上，着急忙慌地问他会不会唱。

“主唱窜稀不了厕所，小兄弟帮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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