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容突然开始尖叫：

“杀人……我没杀人……我没帮忙，我没有杀人……”

她看向周墨珂的神里，满是恐惧。

“我妈葬那天，你穿着她给你买的西装，跟人炫耀江家的古董有多值钱。”

“她明明已经定决心要和你离婚了。”

周墨珂的目光掠过周明海上那件皱的西装——那是用当年江月初陪嫁的料。

这技术早已失传，料有价无市，这些年一直保存的很好。

“你吃她的，用她的，最后杀了她，还把她的家族吞得一二净。周明海，你不仅玷污了爷爷的荣誉，更脏了江家几百年的书香。”

警笛声渐渐远去，周明海和周明容被带上警车时，周明海突然朝着周墨珂的方向嘶吼：

“我没错！是他们的错，老什么都不懂，人家都盆满钵满了，他还跟个傻一样清廉，没钱什么都不是！”

周墨珂没有回，只是望着远的天际线。

风卷起地上的珍珠碎片，落在他的脚边，像极了他当年偷偷给母亲的巧克力糖纸，在光闪着细碎的银光。

“妈，”他轻声说，“月光来了。”

给苏洛尘发了一个信息，“在监狱里好好照顾这几个人。”

见太

周墨珂来到了一个地方。

风卷着落叶，落在江家墓园的青石板上，发沙沙的轻响。

周墨珂抱着一个素的盒，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沉睡的人。

墓碑是新立的，左边刻着江月初的名字，右边挨着外公外婆的墓碑，旁边还有几个，是他舅舅和舅爷爷的。

江家在战争就开始为国捐躯，钱力，舅爷爷和几个舅舅战死沙场。

外公外婆老来得女有了母亲，母亲嫁给周明海一年左右，外公外婆相继去世，才导致母亲的孤苦无依。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浅旗袍，眉温柔，和记忆里那个总在书房教他背宋词的母亲一模一样。

他缓缓蹲，将《宋词三百首》郑重地放墓，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这是母亲离世后，他在旧宅的樟木箱底寻得的。

书页间夹着的那张小小的合影，记录着母亲怀抱襁褓中的他，笑容温和，彼时光正好，岁月宁静与好。

“妈，外公外婆一直在等你。”

周墨珂用手指轻轻拂去墓碑上的落叶。

“周明海和周明容都受到了惩，爷爷的研究资料也成功追回，给了爷爷曾经的学生，他们将会继续爷爷未竟的事业。”

他将那本《宋词三百首》摆放于墓碑前，又从包中取一枚翡翠镯——这是从周明容手上取来的，是母亲的陪嫁，亦是外婆当年亲手为母亲上的。

镯被拭得光洁如新，在光闪烁着温的光芒。

“这镯，我为你取回，恰似幼时你牵着我的手，从未远离。”

风再起，翻动书页，停留在苏轼的《定风波》那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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