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搅局者在听到这条新闻后也愣了愣，她睁大睛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在过了一两秒后才反应过来急往医院的方向跑，临走前她还没有忘记提醒安妮赶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哥谭现在要彻底起来了。

“好吧，至少现在我们的调查能有了个大致的方向了，”提姆耸耸肩，他抱着自己的咖啡杯，这段时间韦恩集团忙着和lol合作的事，他已经连续几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了。

险，你得赶快离开。”就在安妮思考时搅局者突然落在了她的面前。她的制服上都是血，看向她的神中透着担心和疑惑。

“这听上去都不是什么好况。”史芬妮说。

“什么？不，没有，我很好，没什么危险的，谢谢你。”安妮说。

这让安妮直接僵在原地。她想起了刚刚那个孩，虽然他现在已经勉可以算是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但依旧需要输血，来维持生命征，还有那些需要抢救的伤者，他们都需要输血……如果小丑在血库里混了病毒的话，她不敢想象他们会怎么样。

芭芭拉皱着眉说之前安妮和海（他们调查过她，一个很普通的英雄，之前她和安妮一起生活了两年，不过后来海国后两人就分开，再也没有了联系，直到前段日才重新回到哥谭）一起去到了迪森公寓调查噬神者教会的事，但她对那栋公寓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所以是法？”迪克最先提疑问。

这让芭芭拉叹了气，“谢你的总结，史芬。”

“但布鲁斯当时看上去对那栋公寓的存在并不到意外。”他继续说。那个时候他刚好在蝙蝠车里，目睹了事的发生。

就在这时商店橱窗里的电视突然播了一条急新闻，说是最早被送到医院行抢救的人全都被染了小丑病毒……小丑将病毒混在血库里，让哥谭的医疗系统近乎痪。

但作为蝙蝠，他们的活动地甚至遍布到宇宙，对于哥谭更是熟悉得就连这里有多少盏路灯都知。

“他肯定知些什么，而且还和那个秘密有关。”迪克最后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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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普通人，在发现这事时或许只是会当作是自己记错了，又或者是自己的活动范围太小，没有听过而已。

回想起那些事搅局者皱了皱眉，她探究地看向安妮，她上都是血，不过看上去应该没有受伤，没有面，手上拿着急救箱，看样应该是急着门救人，忘记面了，看向她的表也带着些许的困惑，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突然现，不过很快她就对她眨了眨，“……哦，好的，我知，”安妮低声说，“谢谢，我会尽快赶到安全的地方的。”

她不知搅局者为什么突然说这样一段话，或许蝙蝠侠之前和她说了什么——在她因为被发现的事不能再继续调查时他找一个新搭档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但现在她已经完全没有力再去思考这件事，比起这个，她现在更关注这个游戏。

迪克他们也是，在哥谭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迪森公寓。

在噬神者教会之前她虽然知这件事，但对此却毫无觉，甚至还将这个当是自己赚钱的工，可是现在，在切切实实地经历过那些事，目睹了那些死亡后，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些什么。

不是再继续像之前那样躲着，也不是继续靠着那些任务赚钱，而是去一更加符合自己人生目标，更加超级英雄的事。

几天前布鲁斯告诉他们安妮这段时间都不会再参加他们的夜巡了，但并没有说原因。不过从他提起这件事的时间来看——那时安妮已经从医院里来了——他们猜测这或许和他们两个正在调查的事有关。

如果那个迪森公寓确确实实地在哥谭存在了很多年的话，他们不可能不清楚

“那就好，”史芬妮，她继续打量了几安妮，在确定她现在看上去很算不错，不需要什么帮助后就准备离开。现在哥谭需要帮助的人实在太多了，她得赶快赶到他们边。不过在离开前她犹豫地张了张嘴，对安妮说：“对了，小，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可以告诉我们的。”

“不是不可能，”芭芭拉回答，她看着自己电脑上的资料，“不过之前我问小扎时她说没有从那里受到法的存在，这意味着，要么是我们集被眠了，忘记了那栋公寓的存在，要么就是设这个法的人比小扎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