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至于吧，我在你里就这么弱吗？区区外星人而已，我现在可是分分钟就能打倒他们！”安妮说。她像是为了证明似的抬起自己的胳膊，想要给他们看看自己的肌。

关于安妮在纽约的所作所为他虽然不是特别清楚——那个时候他正忙着理贝恩——但到底还是知个大概。超级英雄之间的信息网是互通的。

她站起来勾住他的脖，兴地说她到了，她现在有能力可以去为艾莉亚他们报仇，他们早就该死，那群人都该死……

不过在看到他一脸默认的表后安妮还是选择了放弃，更换位置坐到吧台的最角落开始一个人生气地喝闷酒。让布鲁斯觉得又无奈又好笑，他拿起酒杯。

说起来以前似乎也发生过类似的事。那群外乡人在聊着什么，布鲁斯凑过去听，但落到耳里的只有模糊的，完全听不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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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有枪的话就不同了，那是武，即使只是把它拿在手上也可以震慑住敌人，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安妮：？

他们一起离开酒吧，安妮醉醺醺地走在前面。她的心很好，嘴里哼着歌，偶尔也会停来和布鲁斯说些什么，那大多是以前的事。

他知她和蜘蛛侠闯了菲斯克大厦，拿到了金并犯罪的证据，将之公布于众。也知她开了枪。

这让安妮整个人都炸了起来，她愤怒地瞪了酒保一，然后像是寻求认同一样地转过看向布鲁斯，期待他能就此说些什么。

她的太过瘦弱，打架方面实在不占什么优势，唯一能够嘘的也就只有她的逃跑能力。

后面的话布鲁斯没有听清，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突然间被盖上了一层隔，所有声音都是模模糊糊的，什么都听不清楚。

约那边是神经的外星人多），她差死在现场。

酒保疼地站在旁边，他抱怨地说这里是酒吧，不是旅馆。但还是打算将自己休息的地方空来让给安妮。他总不能让她就这么回去，然后醉倒在路边被别人捡尸。

后来即使成为了蝙蝠侠，他在面对用枪的罪犯时也总是会无意识地重手。

她说她和艾莉亚认识是因为她快要饿死了，实在受不了，打算去偷东西，选的第一家就是艾莉亚的房，毕竟她的房看上去实在不像是穷人的房，各糙或的饰品堆砌在屋里，让那时还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安妮直接呆在原地，觉得自己今天可以发一笔大财。

过去的事就像是一块早已腐烂的伤，就算表面看上去已经愈合，但里仍然会时不时地传来痛。

布鲁斯看到酒保疼的样说自己可以送她回去。他今天晚上暂时没有什么事，而且他也确实有东西需要问一问安妮，比如鲍比，比如纽约。

他说他理解安妮，在他的本叔叔死后他也曾想过要杀死那些杀死他叔叔的罪犯，但不怎么说开枪总归是不太好。他们没有审判他人的权利。

“龙？”安妮突然喊了句，她歪着脑袋困惑地望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这么呆住了。

朋友是那个将失去行动能力的她捡回家的傻白甜外乡人。只有外乡人才会随地大小捡人。至于工作肯定也是外乡人给的，他们总是喜捡人包养。

蜘蛛侠对此非常纠结，他以“我有一个朋友”为开和提姆说过几次（青少年英雄之间除了分享报外，也经常会借此机会和朋友聊聊自己的事）。

“就你？”酒保在听到安妮的话时先是扫了她几，然后发轻蔑的笑声。

每次喝醉时安妮都喜回忆从前，她会谈起凯丽，谈起她在孤儿院的那段时间，还是她的朋友，她总是会谈起她的朋友。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因为常年营养不良，外加现在疯的缘故，安妮手臂上别说肌了，她整个人都瘦得奇，让布鲁斯觉得如果现在刮起一阵大风，她甚至可能会被走。

布鲁斯能理解蜘蛛侠的想法。作为和他从某意义上来说有着相同经历的人，布鲁斯同样不喜枪，甚至在他父母死后的很一段时间里他对枪都持有一厌恶。他觉得是它杀死了他们。

不过还没等他开安妮就喝醉了。她乎乎地趴在吧台上说着什么，在看到走过来的布鲁斯时还冲他傻笑。

所以布鲁斯什么都没说，他只是默默将这件事记，打算之后用龙的份和安妮聊两句，顺便再谈谈鲍比的事。

不过对于像安妮这样的人来说，枪却是他们能拿到的最能给他们安全的东西，至少安妮还算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