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得盯着那封薄薄的信思索了：“应该不会那么直白吧, 也许会捎带一些别的正经事？”

“嗯，还真有这个可能。”奚存青笑拆开信件, 扫了一，笑容渐渐变了，给林得：“比你想的还有意思。”

“哦？能让你这么说……”林得接过信，发觉布克的字写得还好看的。

布克的确说了自己即将全力以赴准备升任正教授的事，侦探所即将空置，而这是他接近前半生的心血，不想就此关闭大门。

“我知我的请求有些冒昧，如果您兴趣的话，我愿意把侦探事务所所的位置给您。另外，有一件事您或许会觉得有意思。在原德兰南地区，现了一些类似空间之门的痕迹，并且那里的力量波动和大风暴那次非常类似。当地的法师协会已经将现场封锁了，如果您有兴趣，迎随时来考察。”

布克说的“大风暴”即记录官族被世界之门传送走的那次，剧烈的空间能量产生了搅动两陆的大风暴，即便相隔上百里，也能观察到那异常的风暴云。

有关空间之门，林得就想起大诗人安法达贝，这位来历神秘的生灵掌握如何穿梭世界的知识，但除了一些简便的分辨世界间隙的知识，更层次的奥秘从未透半分。

既然有了新消息，林得上蠢蠢动起来，那可是能够穿梭万界的门，如果能研究透了，以后想去别的世界都是轻轻松松！

“上去！”林得定决心，就是有吃不准奚存青的意见如何，如果条件允许，他还是很希望能和奚存青一起去。

“大哥，你去吗？”林得地望着他，奚存青踌躇了：“我去的话，份可能有些。”

林得失望的表。他知东陆人的气机在元素法的世界里太过显，即便是大能，也不太容易在迥异的环境隐藏好自己。更何况奚存青还是一宗之主，有些事总归没太多办法随心所。

“不过我还是会陪着你的。”奚存青他脑袋，“喏。”

奚存青伸手，他的掌心上躺着一张纸片小人儿，小人儿上涂着奚存青平时穿的衣服颜，袍袖飘带什么的都画得很细，脸了一对黑漆漆的豆豆，说不的简陋，又好像怪可的。

“就这纸片……”林的脸垮来，嘴角拉得老。“你想用这个代替？”

“嗯，别急。”奚存青对着纸片一气，纸片儿飞起来，刹那间光乍现，纸片儿瞬息变大、条，变成一个形貌上与奚存青一模一样的人。

林得脸变青了，还没等奚存青说找补的话，他已经气呼呼地扭就走，奚存青连他的衣袖都没来得及抓住，哎了声，就看到他已经飞远，人影都不见了。

他无奈的苦笑了，回看还站在原地的纸人。论法术幻化，这片纸人已然栩栩若生，若要动起来，不是大能本无法分辨。

但林得就是无法接受。

是我冒犯了。奚存青默默将纸人叠起收袖中，开始思考怎么哄好林得。

林得在外面没脑的一阵飞，飞了几百里地才停来，找了个看着净的地方往上一躺，开始晒太。

这个奚存青！怎么想的！当着面拿纸人糊？！

没空就没空！不去就不去！我又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人！个纸人说能替代是几个意思？！

林得越想越气，憋了一肚的火。一只飞虫嗡嗡地闪着翅膀凑过来，也被他赏了一比斗，侧过去继续睡了。

这么一睡，过往经历过的那些心劫景忽然尽数涌上来，织成破碎的万筒。梦成真质素的焦糊革味；海底城里血与海混合起来的腥味；杀鱼时鳞片携卷着鱼的血洒在袖上；未知的敌人残肢爆裂开来的血沫味。梦中的林得打了个寒颤。

劫象中的总是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与烈的血腥味，如是的一切如淹没上来，压得他不过气来。他难受得声，手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猛地一拽——

奚存青闷哼一声，林得无意识地一拽力气还真大，几乎把他的衣衫都撕裂。看看他眉皱的样，又有些心疼。

到了几乎的境界，理来说不会梦。奚存青犹豫了，还是手掐作诀，淡淡光飞，没林得的眉心。

林得知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就此醒来，抓着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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