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频繁的。”言尘没撒谎，他每次看见闻澈，心中就有一莫名的冲动，恨不得这人时时刻刻待在他怀中。

望着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言尘终究是妥协了，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有过。”

“哥，”片刻后，闻澈声音突然正经了起来，一双戏谑的眸难得严肃起来，“让我见见你的父君吧。”

闻澈托着看他，目光一眨不眨，很久，才说：“哥，你合格的。”

闻澈也跟着笑了，他倒真没附和，他是真心觉得他的哥哥很好。

闻澈眉一挑：“多久一次？”

言尘结了，一言不发，闻澈显然没有放弃，继续问：“哥哥有没有想着阿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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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有得寸尺，又亲了亲他的结，仰着问：“真实吗？”

“或许在你中，我合格的吧。”言尘无奈笑笑。

“我不知。”言尘顿了顿。

言尘坦然的了，“是啊，怎么了？”

闻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他又不是傻，你都回来了，他难还猜不我在你这儿？就算我不找他，他也得找我。”

闻澈弯了弯角，二话不说，翻而上骑跨在言尘上，因为没穿衣赏，他低就能看见言尘锁骨上还有一块的发紫的咬痕，他低，又在锁骨上咬了一圈，言尘没动。

他抬手碰了碰闻澈的面颊，掌心是的，温柔的，离得太近，言尘的鼻息落在闻澈脖颈上，酥酥麻麻，但让闻澈开心的是言尘发自肺腑的话，很赤诚。

他把搁置在闻澈柔的发上，过了很久，他才和闻澈说：“我去找父君了。”

闻澈指尖颤了一，笑着问：“你自己的意思呢？”

闻澈漆黑的珠转了两圈，透着一狡黠，他盯着言尘，不解：“哥以前通过镜看过我？”

言尘思索一番后说：“都有。”

“放心，我有分寸，”闻澈搂住言尘的脖，眉目却带着几分鄙夷，讥讽：“我就想问他几件事，第一任神，是谁杀的，镇钟被毁，七十二星君，有谁在场。”

言尘想了想，才说：“父君说他不想让我离开。”

“阿澈，你真烦，别说了。”言尘被他说的有不好意思，眸底却掩不住那抹笑意，他抱起闻澈，双微屈，让他坐在自己间，言尘特别喜这个姿势，是一特别依赖的姿势。

闻澈底噙着意味的笑意，吻了他一，说：“白天还是晚上？”

“哦？”闻澈笑意更了，呼呼的气在言尘脖颈上，调侃：“原来我们的小殿喜白日宣/啊”

言尘眉心皱了皱，倒真有过，但没太好意思说，闻澈似看穿了他的想法，率先说：“哥哥有没有我不知，反正我有过，十几岁时，我就经常趁哥哥睡觉，一边看着哥哥，一边缓解，那时候就在想，真的好想和哥哥接吻，当然，我也有偷偷亲过哥哥，哪里都亲过。”

闻澈，指尖把玩言尘垂的一绺乌发，替他束在耳朵后，而后托着看言尘。

“我太喜哥哥了，”闻澈说的很直白，“我想每天和哥哥一起睡觉，和哥哥在任何地方接吻，在房中的每一个角落都留我们过的痕迹，还想让哥哥……帮阿澈止，只要哥哥不在，阿澈就浑躁动……”

他最后几个字是贴着言尘嘴角说的，炙的气息在彼此的肤上蔓延，激的言尘浑发。

“真实。”言尘了他的脑袋。

看你，碰不到，摸不着，如今，你真的待在我边，反倒有些不真实了，像梦一样。”

“嗯？”言尘不理解。

闻澈不急不躁地看着他，等着他说去，言尘眉皱了皱，喃喃：“父君母神只有我一个儿，他们给我起名为尘，希望我不染凡尘，我心里清楚，他们希望我堪当大任，承担起守护民的职责，但我似乎是个不合格的太，很多年前是，现在依旧是，我不喜神族，不喜这里，但我上有枷锁，我逃不开，很多时候，我也不知怎么选择，才是对的。”

闻澈嬉笑：“偷看过我洗澡吗？”

言尘犹豫片刻后了。

闻澈嘻嘻一笑，角附在言尘角上，暧昧：“有没有一边看我，一边自己？”

太喜哥了，喜他的话，喜他笨拙的喜。

“可是……”言尘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