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现在在这片记忆之中似乎并不哥谭，而是在一个昏暗的酒吧里。这里的装饰埃蒙德从来没有见过。卡尔发已经接近全白，面凝重，没有一丝笑意，腰侧挎着圣殿骑士团的佩剑。

&ldo;这是最后一次。&rdo;死亡天使面沉沉地说。

&ldo;我就知你们是最的人类了。&rdo;恶自从吞了哥谭的一分权限之后，就能在这座城市里迅速移动，就像现在这样。

都给我们，我们要好好看一看。&rdo;

他一坐到了恶的

&ldo;小心一。&rdo;

哥谭啧了一声，说：&ldo;这看起来像是他中年的时候。&rdo;

恶笑眯眯地说，全然没有上次在敦那样狼狈。

死亡天使沉着脸，将他们要的记忆如数奉上。

恶将这份卷轴反反复复看了三遍。对方抛的这个诱饵太诱人了，祂真想起来一咬钩，所以到现在都舍不得放，希望从中找漏。

他将卷轴不耐烦地铺在埃蒙德面前。

金光闪过，代表契约正式成立，和祂上次卖掉自己声音的签过的那份契约一样。

&ldo;愿意将哥谭最古老的一小分亲自切割来赠送给你，你可以亲自挑选。如果有任何违背，那么将以卷轴的约束将哥谭彻底置于死地。本契将于签订后的两周兑现。&rdo;

&ldo;好吧，不过是一微不足的记忆，有何不可呢？&rdo;

埃蒙德径自将祂扶了起来，很快就在人群之中找到了卡尔的影。

恶狐疑地打开埃蒙德的卷轴。在他看来人类是非常狡猾的生，不能掉以半轻心，特别是像埃蒙德这样活了太久的人类，那更是狡猾中的狡猾。

这一次会面成果斐然，死亡天使很快将他们的需求和愿意给的利益传递到了恶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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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蒙德了，哥谭就毫不犹豫地抬手签了自己的名字，连看都不看，真是蠢家伙，死亡天使冷漠地想。

签过契约之后，哥谭就变得虚弱了许多，脸苍白。

&ldo;说好两周时间，两周后我会来向你们讨取我的报酬。&rdo;

&ldo;既然你们这么快，那我也送你们一小礼吧。&rdo;恶喜悦地说，然后一打响指，埃蒙德和哥谭一起陷了这场记忆之中。

但对方给的条件过于优厚，祂确实没有不接受的理。

祂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卷轴。

在祂写名字那一刻，原本隐藏着自己影的恶就忍不住现在两人面前。

他心中的梦想是执行清除大业，将整个哥谭市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一个萌萌的无害信使。

终于，卡尔找到了目标人。

祂笑着将埃蒙德所需要的记忆捧在手中，告诉死亡天使尽快送达，并且顺手将这次的契约签好。

埃蒙德也发现，卡尔这副装扮看起来更像是后期，只不过不能完全确认是在自己去世之前，还是在自己去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