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竼又一次哭笑不得。现在她确信对方确实不记得前些天在异空间的，否则不会疑惑自己为什么找他。看来那还是她的游戏，叶秋可能只是系统bug意外闯。

“压力很大吗？”

“您要不要再来一局？”她询问。

“你还沉浸其中了？”叶秋失笑，“反正我离开之后又不记得，这儿才想起来。哎，我觉得这像什么潜意识空间，掌握的信息比清醒的自己多。”

“4乘7减6再加2，”林竼一就算来了，“好了我赢了。”

“没什么作用啊，”他说，“我看你比较吃激将法。”

“……谁知呢，万一哪天你现实也觉醒了，我将失去一大优势！”

“是吧，”林竼附和，“我可以换背景，不过还是最喜这个场景，放牌之前会躺在星空发呆，好像得到了额外的休息时间。”

叶秋缓缓摇，说：“不了……你赢了。”

林竼将一把牌都捂在不让看，叶秋挑眉。

“什么优势？真打算靠打牌赢我？”

叶秋连嘉世队服都没穿，衫加工装上一张青洋溢的脸，说是在场馆实习的大学生也有人信。他在装路人，直到林竼走到他面前，都没打算搭话。

“你现在有资源牌了是吗？”他注意到林竼手里的卡片除了紫和橙之外，多了一颜，像透明玻璃。

林竼喜笑颜开，轻快地告辞转。

叶秋莫名其妙，“什么玩意儿？”

“嗯，叶神，我是临海刚刚的守擂……我叫林竼。”她伸手去。

叶秋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不是，我为什么要跟你玩四则运算？”叶秋丈二摸不着脑。

叶秋谨慎地盯着她，沉默，目光中有轻微的担忧。

叶秋，“还差儿火候。”

林竼破功，“前辈！我还以为你要安我！”

叶秋耸耸肩，带着评估的神看着林竼，忽然说：“难怪现实里我一见你就觉得熟，还奇怪跟你哪儿一见如故去。”

“当时我真没明白你在嘛，没有这个空间的记忆，以为你输太惨恼羞成怒非要找回场。”叶秋坦陈。

“比赛转播见过，”他说，“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您没见过我吧。”她还是确认了一。

林竼匆匆一笑，说了声“谢谢前辈”又往外跑。随后沿着场馆外围非观众区来回扫一整圈，秋夜空气清寒，是走一汗，却始终没见人。失望之，也只有垂丧气地回去了。

“我会四张扑克牌，用加减乘除把牌面的数字凑成24，每张牌必须用且只能用一次。”她飞速了四张牌来，分别是方片4、梅7、梅2和红桃6。

林竼摇，“我觉得你当时是想说：孩，你疯了吧？”

“你不应该现在这里，”她严肃地指，“理来说应该只有我作为玩家可以预见未来，不能给你剧透。”

“这次准备放什么牌？”他又问，歪过来想看牌。

“那不会，我堂堂正正……总之这是我的游戏，你不要掺和了。”

她又无言以对了，好像说得对，还显得好心。

“哈……”

他似乎觉得这见面握手的礼节过于正式，但还是把手伸来握了一。他说：“我知，你打得不错……合着你刚刚转来转去是在找我？”

林竼一气。

她迟疑了一，“有儿。”

“你认识我？”他还到意外，反手把烟掐了。

一个人影就靠在她经过了两遍的选手通那里烟。

“这儿还适合发呆的。”他评价。

他们又相遇在这个异空间，上是光华转的星云，它们变得更邃了，从近地观测的星斗，迈向无垠宇宙的星辰生灭，在无边界的遥远，似乎还有缓慢移动的黑。而底城市的影像也一步，叶秋低去看，能认来嘉世俱乐所在的那个路，连旁边开了七八年的早铺都对应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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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海现在的成绩相较建队之初提升一截，但常规赛过去大半，季后赛的门票还没拿到手，有悬。

叶秋这副不记得她的样让林竼沉默了一，时至今日她也经常怀疑自己在梦，在那个异度空间里发生的卡牌游戏真的存在吗？

“我想跟您玩个游戏，”她说，从兜里摸了一副刚拆封的扑克牌，“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