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主动问他：“唐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叶修若有所思，“撒”这个说法估计有其来历，他够呛受用，所以唐昊也很脆地并不打算倾诉。

林竼神惊怖，大概发现自己可能已经上不去了，那瞬间的恐慌又迅速消散，冲着叶修摆了摆手，意思是大不了明天再重开。

“为什么不打声招呼就去？”叶修责问，双臂觉到她仍在发颤，语气却丝毫不减严肃。

林竼二话没说直接了去，拉闸开电一气呵成。

叶修微微一笑，叹：“时间也是一资本啊。”

唐昊不耐烦的表，飞快：“我说但是年纪大的老猾！”

决策。如果林竼是那优柔寡断的类型，那确实应该抓帮她排除错误选项以达到正确。偏偏她是那自己主意就很正的人，拽会崩断，放手又跑偏……不得不说，略有挑战。

叶修难得对她声俱厉，可能吓到她了，只好改变了主意。

“有些人的路是会曲折一些。”叶修说。

唐昊轻轻哼了一声，“只是‘一些’吗？”

不足够，就是不足够。

多半不是这句，但叶修也没再喊他，算了，忍着吧。

对面雾气环绕的t字街徘徊着丧尸，充了汽车残骸的间隙，正中央那只奇大无比的英怪正在号叫。底是逐渐被雾掩盖的黑峡谷，昨夜林竼曾经从那里掉去。贴峡谷的崖上有一个方形人工造，漆成明黄的护网隔离了一尺见方的工作台，上面那个电箱指示灯明亮的绿光也渐渐不可见了。

“我是想问很多问题，”他转回去，空空地望着清静的街，“归到底结论都是自己还不够吧，跟你说有什么意义——那不又成撒了吗？”

叶修在被砸中的那一里就摔倒在了升降台上，只能手脚并用爬到边缘去抓林竼。本质上只是一块铁板的升降台左右晃动，一次两人的手只碰到指尖，就被不可抗力开。

竞技不是请客吃饭，命运也并没有给每个人都安排一场光戏份的打算。

“手给我！”叶修趴在升降台上厉声喊，伸的右手险些和底的林竼失之臂。

与此相比，所谓的“竞争对手”其实不必煞费苦心。好比唐昊明显心绪激烈，一路上却如同锯嘴葫芦，某患得患失的气氛几乎写在脸上。

是她鼓足勇气向上一，才让两只手地握在了一起。叶修左手也立刻攀住她的胳膊，猛地将她拽起，两人在缓缓上升的平台上跌在一起。

唐昊扭望过来，雪亮的神称得上咄咄人，薄薄的嘴拉成一线。然后他开：“不用了……没必要。”

工作台距离并不远，完全是可以轻松接应回来的程度，然而那只大丧尸扔过来的石块砸中了悬吊的升降台，令它歪斜，同时由于最后一只电箱的启动，它开始在摇晃中缓缓上升。

说完就一个人快步走向不远的训练中心，把叶修甩在后面。

当天稍晚一些时候他可就真忍不了了。

他们仍然在昨天那张地图，类似没打过等cd刷新后重开的意味，打开分列路两侧的机关后那只大丧尸也如约而至，照商量好的策略，这次争分夺秒开完就跑，原本成功地上了升降台。然而，台上升到一半卡住了。随后两人才看到，在底崖上还有一个电箱机关，雾气迷蒙中红灯闪烁。

“哦？确定吗？”

那是第三个电箱。

年轻人先是微微自得的神，旋即又落去，睛也垂，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叶修没听清，啧了一声问他：“但是什么年纪大？”

不等叶修回答，他又说：“我知，比任何人都清楚。更何况，这届不行还有一届，我不会永远都是这样的。”

行拽上来的惯太大，两人在平台上成一团。升降台还在晃，林竼试图起又去了，叶修撑着她，两人勉跪坐起来，仍然互相支撑保持平衡，激烈冲撞的心并未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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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叶修忽然有几分理解了林竼的立场。年轻人的痛苦可能是多个层面的，集训期间就过，他那过于自我的打法在国家队没有价值，单论ace能力排在他前面的还有起码三个人，考虑上战术素养更是被甩开一条街。叶领队没有明示过，不过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他的团队安排，尽在单人赛事上表现，却实际上是对集训以来的一系列努力得了否定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