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大的人在总决赛之前逛国论坛。”方锐对他表示拜。

“其实是我张得手发抖，”李轩说实话，“还没过决赛。”

“哦呵呵，那和咱这拿过冠军的人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李轩鄙视他到这会儿了还拿区区十赛季的成绩来说事儿，扭向正在发呆的林竼寻求认同。

林竼回神，说：“啊？我过决赛啊，拿的亚军罢了。”

旁边王杰希因为呛咳嗽起来，林竼眯着睛看他，搭这个话茬嘛，谁提你了呀！他有儿冤：“我没说话啊。”

周泽楷和孙翔拎着咖啡走回来，在队友中间一个人放了一杯。

他们刚经历了一惨烈的对抗练习，领队说痛去支烟，训练室顺势休息半个小时。众人的神都是涣散的，迟钝地谢过两位回阔少的招待，沉默开始蔓延。

没过一会儿叶修回来，早知他不喝咖啡所以周泽楷给他了strawberry a？ai，就这么端着一杯粉小饮料开始了：“我确实没搞明白，两个月以来大家诚团结、自省自励，一直表现很好，怎么关键时刻垮台了？什么问题究竟是？”

一片安静，他又说：“别练了，去玩儿吧。”

“别啊，领队，”肖时钦尴尬地推了推镜，“都这时候了，不用再激将法大家了吧……”

“没，我认真的，”叶领队说，“再绷去非绷断不可，都去转转。”

十几双睛互相对望，唯一的编外成员、也算半个土著的方士谦同学揭竿而起：“好哇我带你们去逛逛吧！”

训练室里一又嗡嗡起来，其实苏黎世没什么好玩的，休闲时大家都转够了，但在当前氛围能离开这里可真是谢天谢地。

叶领队一气喝了半杯果味饮料，补充：“2—8号先留来，晚上换9—15号。”

说完又啪一把一张账号卡拍在桌面上，那是他一直带着，但开赛后就没再有时间登陆的君莫笑。

队员们以惊恐的神注视着他。

“排队，我挨个儿校正一，”他说，挑眉，“怎么都这副表？”

“你打算上场？”王杰希问。

“哦，合着你们这个状态是在等救世主呢？”叶修狂言。

他特意等了一会儿，居然没人反驳，才吃惊的表，“真有人以为我还有这个力？”

从队员们的神来看大家都有此误会，不过比起担心这个，还是领队决定单独修理每个人的未来更加前景黯淡。

临近傍晚，第一组人才换来。

“真有效果吗？”林竼喝着周泽楷请的第二杯饮料，诚心讨论，“为什么我只觉好想揍他？理意义的。”

“啊……就是，斗志。”周泽楷说。

“其实我真希望他在场上。”王杰希开。

总决赛预备的主攻三人组散步到山，靠在临崖的一护栏上，从玫瑰天空尽来的晚风也仿佛带着淡淡甜香，树影摇曳，山脚星火，难得如此静谧。

“嗯！”周泽楷用力地了。

“我梦都没想过……”林竼话说到一半，风动发帘遮住了睛，不得不抬手去拂开，整理完发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好在另外两名搭档也没打算追问，无外乎是一些大家都或多或少受到的东西，没想到一个临时拼凑的团队彼此竟然毫无保留，都是多年对手斗争不休，用一个月的时间合起来，相互如此平静、忍耐、支撑。如果一个月以前向她描述自己会和王杰希、周泽楷一起在山上看落日，她会说这即使是系统事件也太离谱了。

落日已经西沉，晚霞十分丽，这样的日还剩两天。

四、

大地在震颤，桌面上放置的东西轻微抖动，墙上的置架同样抖个不停，但屋里的两个人对此置若罔闻。不外面是地震还是联政府正准备摧毁浣熊市，见着都是最后一关了。前一天他们已经打穿了集装箱区域来到真正的海港附近，透过起重械的间隙依稀望见了那艘漂浮在面上的渡船。

“或者倒数第二关，”叶修提，“还有一天呢。”

“救命啊，我人生截至目前最重要的日前一天，还不能让我安心睡个觉吗？”林竼抱。

“没把握？”

“哈，你打总决赛之前不会失眠吗？”她从手掌中间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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