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睛，说太晚了，睡了吧。

问，“但是我没钱买战队哦。”

这一觉睡得特别好，第二天早上醒来，觉得空调也开得好，裹着被玩手机，才看到妹妹的未接来电。韩少颜坐起来扭一看，隔床上蜷着一只茧，避光冬眠似的。她一看时间，惊了，来不及回妹妹的电话，先去把他翻起来。

“有待考证。”叶修保守评价，然后想起了不久前在网吧二楼包间里的场景……好个，委实盲目自信。

韩少颜莫名到老脸一红，见他把被拉回去继续蒙大睡，不禁疑惑，这昨天是洗完澡接着熬夜了咋地，果然，夜班网初心不忘。

韩少颜哼了一声，说：“不行，是个好思路，我也要当老板娘，但每个赛季都要打一场单挑，等我的队伍夺冠，我就是冠军队里唯一胜率百分之百的选手。”

不说了不说了，都在游戏里，玩游戏！

“买一个吧。”妹妹说，十分淡然。

“没事，昨天已经跟国家领导汇报完了，周一就集合了。今天是在联盟总商讨分争议问题。”叶修说，语速有慢，确然是一副与睡斗争的样。

“那是喝多了，平时睡相都很好的。”

“确实，”叶修以为然，“还是算了吧。”

随后又反应过来，挥挥手表示这都不叫一回事，“又不是没睡过。”

“等等，韩少颜同志，你是不是……”叶修斟酌措辞，“对我太信任了一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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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捂脸，可惜没有空余的手，咬着牙刷糊糊地对妹妹说你忙去吧不用我。燕然说折二闲着，让她带你去看好了。她嗯嗯，心里没有对这个提议动心，虽然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开赛前最多能挤一周半的时间磨合训练，可现在国家队都还没定呢……”

啊，好烦。韩少颜抬看镜，觉得镜里的女顾盼生辉，很是一个聪明人的模样，谁能猜到本人对未来的生活完全没有绪呢。

“……”诚然，那天他半夜爬起来把床让给她，谁曾想那么大地儿她还能到地上去。

“你有兴趣吗？”

韩少颜要求去打75级副本，年初开荒期错过了首杀的那些本，她还没机会去过呢。没想到因为装备实在太烂不了任何一个大团，他们又去打十小，没等凑齐一破烂，就已经十二半了。

“一个传奇。”他评。

“十，姑，”叶修痛苦地回答，声音沙哑，“咱再睡会儿行吗？”

仿佛过了一百万年，一缕香风掠过床沿，酒店沐浴的香味，因温的化而朦胧起来，像一只午夜幽灵。韩少颜循着本能探手去抓这缕风，仍闭着睛轻悄悄地呢喃。

韩少颜觉得这也没有争辩的必要，反正是两张床，她半夜又不会把他踹去，所以这个问题并不要，但她确实觉得还有心里话可以和叶修，大致上仍然关于这场为期三年的重逢与不可挽回的离别。

“你几钟睡的呀？”韩少颜说，“今天开会真的没问题吗？”

她一边刷牙一边回电话，燕然说没什么，看你一直没回来想问一，之后意识到应该是见朋友去了。韩少颜大囧，又为这么委婉的一句“见朋友”觉得脸红，打了个哈哈说过会儿回家，顿了一又说，哎呀要不然我租一个房吧！

“嗯？这还用说吗？”她睡惺忪地说。

“不太好吧，那你不成背叛东家专业了吗？”

她走去，叶修已经坐起来了，但并没有清醒，着一，弯弓背脊，手撑着额，好像在回忆今夕何夕。

“嚯，你还要再来一遍？这次当老板，跟果果打擂台呀？”

她有意外叶修这么合，不放嘲讽就罢了，连大实话也不说，就顺捋呗。琢磨过来这之后，有羞耻，好像自己是一个正在撒的小朋友，对方跟着胡说八哄她。

她本决意要保持清醒，然而浴室里隐约的声充当完白噪音，搞得人实在睁不开睛。

“叶修叶修，”她喊，“快起来，你不要去开会吗！”

“咦，比如？”

被她抓住的幽灵久久未动，直到她彻底睡着，放开手指。

“叶修，”自制力松弛得不能再松了，她半睡半醒地代这一直放在心间的表白，“我也好喜你呀。”

“我跟你凑凑，人手不够也可以凑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