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追上来，把手机往路昭面前怼。

“不行！绝对不行！”舅舅急得声音都抖了，“小栩的事已经够让你费心费力了，我怎么还能要你的钱？你一个学生，哪来这么多钱？”

路昭没接手机。他站在那儿，看着舅舅，声音很轻。

“舅舅，你拿着。我兼职赚的，你不拿着，我心里不好受。”

舅舅的嘴哆嗦了一。

“我真的不好受。”路昭又说了一遍，声音有哑。

舅舅没再推了。

他站在路边，手里攥着那手机，肩膀微微发抖。

过了好半天，他叹息了一声，那声叹息又又重，像是从腔最挤来的。

“昭昭……”他的声音忽然哽住了，角一红了，“舅舅真是对不住你。”

他低，拿手背挡着睛，肩膀一抖一抖的。

“都怪舅舅太没用了。”

路昭看着他，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走上去，用力抱住了舅舅。

舅舅比他矮半，肩膀瘦得硌人。

路昭拍了拍他的背，一一的，像小时候舅舅哄他那样。

“舅舅，你说啥呢。”路昭把搁在舅舅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我从小就觉着你是英雄。我小的时候，你在我心里就一直是英雄。”

舅舅的僵了一，然后颤抖得更厉害了。

“怎么会没用呢。”路昭说。

舅妈站在旁边，泪已经了一脸。

她没声，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哭着，手里还提着那袋打包盒。

三个人在走廊里站了片刻。

舅妈用手背使劲蹭了蹭睛，又拿袖胡了一把脸，一气，抬起，用力挤一个大大的笑容。

舅舅在旁边清了清嗓，了腰板，把刚才的绪生生压了去。

路昭看着他们俩，自己嘴角也往上扯了扯。

“走走走。”他推了推舅舅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