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

看着霍司沁不太好的脸，言婧也发觉自己说的话有些伤人，柔和几分说：“还是说，你真的就这样认输了？司司，我替你不值。”

言婧低着，不看她的睛，默然地了。

而已。

“顾导跟我说了，他叫你不要灰心。”言婧眉心。

“你确定吗？”言婧握住她的手，不敢相信地问。

“我不能让她担心。”霍司沁咬了咬，“如果我现在解约，变成无业游民，一定又会传得沸沸扬扬。她一定会担心的。所以不是什么戏，女二号也好，女三号也罢，只要能有戏可以演，就接了吧。”

“我要跟立娱解约。”回到休息室之后，霍司沁对言婧说。

“不认输又能怎样。”霍司沁说，“我控制得了别人的思想吗？我控制不了别人讨厌我，更控制不了别人喜宋欣然。你应该比我清楚，一个明星一旦过气，想要东山再起几乎是不可能的。可是言婧你跟我不一样，你那么有能力，我离开之后，你还能带更加优秀的艺人。”

言婧猛然抬，霍司沁的反应实在是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比谁都知，霍司沁是一个骄傲极了的人，孙伟业阻断她的演绎之路，却分给她这样一个角去给她演，摆明了就是要羞辱她。别说霍司沁了，言婧都不愿意让她去受这份欺侮，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她。想不到，她竟应了来。

“女一号是宋欣然？”

而沈心柠呢，她的日也同样好过不到哪里去。沈复说的对，她终究太过年轻，纵是能力再，终究难以服众。别人虽然面上不敢说什

“其实，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言婧低，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竟有些吞吞吐吐。

言婧鼻尖一酸，一把抱住她，着她的发：“司司，你放心，一定会好起来。”

“不是完全没有戏可以演。”当然不是没有戏可以演，只不过要经过孙伟业的而已，而他同意的，就只有，“只不过是女二号。”

“司司，这不像你。”

多么像是上天跟她开的一个玩笑。几个月前她还是那个众人追捧的大明星，那个人见人的仙女，如今却沦落到要为一个新人当绿叶。人人都说站得越跌得越重，大抵就是如此吧，她曾经自卑过，也曾经自傲过，自卑如她，在的面前不敢抬，自傲如她，因着自己得天独厚的容颜，以为自己可以走红一辈。

言婧已经猜到了她会这样说，劝阻：“这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抛却大笔的违约金不说，就算是你现在同立娱解约，可你又能得到些什么呢？司司，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你，已经山穷尽了，你还指望着哪个公司收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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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沁挑挑眉，示意她说去。

霍司沁轻笑一声，格外丽，也格外凄凉：“我很激他如此看重我。可即便是他再有新戏要找我拍，你觉得我还能再接吗？”外界已经将她跟顾平川之间臆想无数个版本的言了，若是再继续牵扯去，颇有一番不打自招的意味，“再说，他的片剧都很，像这次的就再一次获得了一致好评，唯一的败笔就是选了我女主角。我怎么好意思继续毁剧去。”

霍司沁：“既然有戏可以演，那就先接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