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我，他们把我上的东西都赢走了。”雪琼委屈的控诉。

其实他本不信这个，这么多年两人一起大，他也只把贺兰奚当哥哥和玩伴罢了，从没往其他地方想过。

他向来喜闹，叫了一群丫鬟小厮在房中玩耍，绿萼绿珠几个小丫围坐在桌前剪窗玩，一群男孩就挤在窗台的榻上玩骰。

他以前听爹爹说过，他八岁那年生了场大病，有个云游四方的士救了他，还说要选一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为他挡灾，爹爹就是因为这个，将当时还在厨房烧火的贺兰奚，调到了他边，还了倪府的二少爷。

雪琼撇了撇嘴，“我就过年玩玩，闹一怎么了？”

雪琼看着站在一旁的贺兰奚，心里止不住的涌上一阵烈的怨恨。

倘若那些年真是贺兰奚冥冥之中庇护他大，一直为他祛病挡灾，那后来他带给自己的那些劫难又该如何解释呢？

一白光升空，轰然炸开，绚烂的烟火同时倒映在两人底。

贺兰奚不再说话，反正他已经劝了，“那你输了别生气。”

雪琼一杯接着一杯的酒肚，面很快变得微红，贺兰奚忍不住，“别喝这么多，明早又该疼了。”

贺兰奚扫了他一，看雪琼一脸不兴的样，不由得觉得好笑，“我早就告诉你别玩，输了又要生气。”

雪琼顺势歪倒在桌上，盯着贺兰奚的脸。

是他命里既有的劫数，还是他要偿还给贺兰奚的？

前尘往事，已成旧梦，俱而往矣，再不可追。

“奚奚”

冬沅输了个光，哀嚎，“二少爷你真的没有作弊吗？”

。

雪琼笑嘻嘻的，“我才不会。”

贺兰奚制止住张牙舞爪的雪琼，两个人凑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漫天烟火。

“少爷，你又输啦哈哈哈哈，给钱！”

雪琼一扫先前的烦闷，兴的在贺兰奚边上蹿，“哈哈哈哈赢啦！”

其余几个小厮齐声附和，“就是就是。”

雪琼回过神，殿安静如斯，烛火仍在劈里啪啦的烧着，他这才恍惚方才的喧闹嚣都是一场错觉，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教给你，你又要去赌。”

冬沅乐呵呵，“少爷，愿赌服输。我们就在你底，哪有胆骗你？”

贺兰奚若有所思的盯着骰，起走了过去。秋茗笑，“少爷，你也要玩吗？”

雪琼却不停追问，“你刚才是怎么赢的？可有法？能不能教教我？”

“二少爷别说！”冬沅贱兮兮，“说了少爷次还怎么输给我们？”

几个少年围在小桌旁，不时发一阵大笑。

如果不是那个士，他也不会认识贺兰奚，不认识贺兰奚，说不定前世的那些事都不会发生。

砰——

雪琼将骰一扔，“不玩了，没钱了。”

几个小厮见贺兰奚也要玩，都兴致的加，可惜几局来都无一战败。

雪琼一拍桌，“愿赌服输！冬沅，别耍赖！快给钱！”

雪琼大怒，“冬沅！你找打是不是！”

一晚上输来，雪琼的钱所剩无光，香，玉佩，坠也都被扯走了，雪琼输急了，拉着几个小厮的手上翻看，“你们几个真没作弊？不会是合起伙来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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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奚才知雪琼说的好玩的便是这个，“父亲若是知你在这赌钱，又要教你了。”

贺兰奚见他话都说不利索，俨然已有醉意，直接将他手里的酒拿走了。

雪琼疼裂，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一会埋怨贺兰奚，一会又埋怨当年那个招摇撞骗的士。

冬沅吐了吐，“少爷，别缠着二少爷了，快来看烟吧。”

都是这个人，是他毁了一切，那一瞬间，他真恨不得把贺兰奚饮血啖，扒，也不知这样，能不能消解他的心之恨。

贺兰奚扶着雪琼往床上走去，听他中喃喃叫唤着这个名字。

“少爷，你输了！”

雪琼冷哼一声，“你你一个才，还敢主的事？”

“我保证不赌，你就告诉我嘛。”

贺兰奚嗯了一声，雪琼面意外，刚才他怎么缠着贺兰奚，贺兰奚都不肯玩。

一炷香来，贺兰奚便把雪琼输掉的都赢了回来，嘱咐，“拿好，别再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