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就觉得陛边的人都居心叵测的，你看那个齐王养了一堆公孙瑕那般的谋士，借着生母娴贵妃弱多病，都有封地了还不去，总赖在都城里，你说他图啥？”

“谈恋？”严赋抬起看向他。

想到日后再遇到事都能放心地跟严赋商量，自己终于不是单打独斗，有后盾了，严澈的心变得轻快，心里面觉有只云雀在快鸣叫。

严澈乖乖地退回门槛里，顺带把门给关上。

“我都说了我不喜齐王了！”严澈气得腮帮都鼓起来了。

“哇！这也太巧了吧！”

严澈着，对着房里的烛光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赶让糖画远离烛火。

严澈就趴在他的旁，能和大哥说悄悄话，意味着大哥不会继续将他当小孩看，他们可以一起商量事儿了。

当然还有，比如丞相和皇后太也不是一条心，日后西郊大营的副将万重山会谋反。

鹤羽坊那个心到底什么的？

“给我的？”

“走吧，一起去用晚饭。”

严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着要不要打一军拳，谁知一个小士端着一个托盘来了。

“唉，没有了。大哥你没事儿派人去都城里的茶馆酒肆里多听人聊天。反正我就是觉得陛肯定对边人都不放心，所以想要从边关提一些自己人。”

“我……我那时候想着齐王是公孙瑕的主，如果我向齐王示好，说不定公孙瑕就不会算计我们家了。”

“好！大哥，我最喜吃你的葱面了！”

“你还想说什么，现在继续说吧。”严赋一边给他倒，一边压低了声音说。

这句话，是原主至死想说却未能对严赋说的遗憾。

他今天也就是趴在鹤羽坊的窗台上看看摊主画糖画，离那么远，自然看不清细节。

严赋没有也没有摇，只是意味地看着严澈，良久才开：“我家小弟，从来只关心冰糖葫芦里的山楂是甜的还是酸的，早上能不能辰时正再起，请来的教书先生好不好说话，更不想着太练武。谁哄着他，说他好，他就相信谁。如今这般正经地与为兄说话，为兄都不习惯了。”

“嗯！”严澈再次展笑颜来。

“你不是喜齐王吗？”严赋好笑地反问。

严赋立刻将手指放在了上，摇了摇，以神示意严澈回屋里。

严澈笑得小虎牙来，“那大哥你现在多习惯习惯。”

“晚饭……不……不用了，我很饱，嘿嘿……”

严赋心想这大概又是从话本里看到的什么坊间新词，也没怀疑，只是问：“还有吗？”

以严赋的心智和谨慎，有他陪在父亲边，一些大坑应该能避开。

“行，晚些时候你若是饿了，就来跟大哥讲，大哥给你煮面。”

严澈歪了歪脑袋，发现托盘里是一个白瓷瓶，瓶外面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运脾。

但这些要是说来了，他无法向大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只能到时候再想办法提醒了。

原来，小弟一直知葱面是他的。

好吧，隔墙有耳，谁知永安观里有没有公孙瑕的探。

严澈把纸打开，发现竟然是糖画，而且还是一个骑持枪的将军！

可这个糖画连将军上的铠甲，儿背上的鞍，都致清晰。

“还有晟王，封地距离都城又近，还是陛的大哥！我在瑶昌县主那儿看见了西郊大营什么什么年轻将军的画像，你就说她一个县主啥非要跟西郊大营的将军谈恋？”

“小善人，这是鹤羽坊派人送来的东西，说是给你赔罪，希望你收。”

严赋顿了一，抬手挡了挡上的笑意，睛里却浮现一层光。

不只是饱，而且有着发慌。

“就……就是相好的意思。”

“好好好，不说齐王了。说别的。”严赋赶哄。

还有一个用纸包着的像扇一样的东西，戳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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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严赋看向小弟，上带着一丝调侃，“我还以为你对齐王是见起意呢。不过齐王心思沉，既非益友，更非良。”

严赋抬起手来，掐了掐小弟的脸颊，“放心，你说的这些也是我心中所想。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舅父抓住这次的机会，争取留在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