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闻汐在心底冷冷评价了一句，手指却无意识住了那件仍残留着温度的外袍。

不远，何争从石后走了来。

他原本奉命去查看另一，却在半路折返回来。

此刻沈明川正在阵法外围，离这里尚有一段距离，陆拾青也已经走向河边，石只剩闻汐一人。

何争脚步微顿，随即朝他走了过去。

“我有话和你说。”

闻汐连睛都没有抬一。

“我没话和你说。”

何争本就压着火气，听见这句话，脸顿时沉了来。

“你不过是个凡人，仗着陆拾青护着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厉害人？”

闻汐终于抬看他。

“昨日险些被几藤蔓毒死，今日便又有力气来找麻烦，看来金丹修士的脸，确实比寻常人厚些。”

何争额角一，昨日积压的怒意瞬间被挑了起来。

“你少得意，你不过恰好认得腐心藤，若真有本事，遇见妖兽时怎么不见你手？”

闻汐不不慢反问：“怎么，你们几个金丹修士，还等着我一个凡人保护？”

何争被堵的一噎，脸一阵青白。

他一气，压怒意：“你既然知自己是个凡人，便该有些自知之明。”

“秘境里都是危险，陆拾青为了照顾你，一路上不知耽搁了多少时间，方才穿过峡谷时，若不是所有人都陪着你放慢脚步，我们现在早就已经找到了。”

闻汐神依旧平静：“所以呢？”

“所以你不该继续跟着他。”

何争盯着闻汐，一字一句：“你只会拖累他。”

虚伪

山风从石间穿过，卷起细碎沙尘。

闻汐没有说话。

何争以为他终于听了去，继续：“陆拾青修为虽然只有筑基，可他在幻术上的天赋，你昨日也看见了，那样的幻境，宗门里许多元婴老都未必能创造来。”

“只要他愿意加天衍宗，得到老指，将来必定能有一番成就。”

“可他拒绝了。”

闻汐指尖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