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因为私自离，被巡守弟带到殿中。

他跪在地上，慌忙解释自己只是收到家中急信，母亲重病，才不得不离开片刻。

“尊上，属绝无背叛之意，求尊上明察。”

闻汐正在翻看一卷玉简，连都没有抬。

“擅自离，规置。”

“尊上，属真的没有——”

黑灵光骤然穿透他的。

闻汐随手将玉简放到一旁。

“一个。”

负责记录的侍从连忙应声。

那名修的尸被拖了去，地面上留一蜿蜒的血痕。

陆拾青望着那血痕，手指一收。

他终于忍不住开：“闻汐。”

闻汐抬起：“怎么？”

陆拾青看了看殿门外，又看向他：“你刚才……”

闻汐的神一沉了来。

他本就已经被这些堆积如山的事务磨去了大半耐心，此刻听见陆拾青这样言又止，心底那压抑的烦躁顷刻间被燃。

“你又觉得我错了？”

陆拾青一怔。

闻汐坐直，神冷得刺人。

“又要因为别人来指责我？”

“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闻汐盯着他，语气越来越冷。

“觉得那个人罪不至死？觉得我明明可以问清楚，再决定要不要杀他？”

陆拾青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即回答。

闻汐的神更冷了几分。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一向很有理吗？”

陆拾青脸微微发白。

他看着闻汐，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对方在幻境里哭泣的模样。

那双漂亮的睛被泪浸得通红，连声音都在颤抖。

他不想再看见那样的闻汐。

更不想因为自己的话，再一次将他到失控的边缘。

陆拾青的手指缓缓攥。

闻汐等了片刻，见他始终不说话，底的怒意更。

“怎么，你还是觉得我有错？”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