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尸山血海里爬来，杀死曾经将他拖渊的人，才终于夺得这一切。

直到闻汐呼渐渐紊，的伤势也隐隐传来不适，陆拾青才终于从那阵狂喜中回过神。

可刚一碰到对方，他便想起闻汐方才才因行运功而再次撕裂经脉，手臂顿时僵在半空，不敢真正用力。

从很多年前开始，便一直如此。

“找到了。”

闻汐看着他。

他的。

两人的之间仍牵着一线的银丝，很快被陆拾青用指腹小心去。

所以陆拾青第一次劝他放时，他只觉得荒唐。

凭什么要放弃？

所以现在，他只想和陆拾青在一起，好好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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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路，你找到了吗？”

他小心托住闻汐的腰背，既不敢将人推开，也不敢让对方承受太多力，只能任由闻汐主导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陆拾青的呼停了一瞬。

那是他用无数伤痕与鲜血换来的东西。

他收扣在陆拾青后颈的手，迫使对方低，吻得更加。

最后将他从无边黑暗中唤醒的，始终只有前这个人。

闻汐安静片刻，气息仍有些不稳。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相信。

他不愿舍弃权力，不愿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夺来的一切，更不愿承认自己其实已经动摇。

他轻轻抵住闻汐的额，克制地退开一。

尊位也好。

陆拾青怔住。

闻汐指尖沿着他的脸侧缓慢，最后轻轻扣住他的衣襟。

闻汐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陆拾青立即应声。

也好。

那双睛明亮而温柔，盛着毫无遮掩的意。

他曾经失去过一次神魂。

闻汐望着他，神认真。

令人畏惧的修为与权力也好。

“能打开？”

他很快意识到闻汐说的是什么。

闻汐察觉到他的迟疑，眉心轻轻一皱。

那时他拥有旁人不敢奢望的力量，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死。

陆拾青终于不再克制。

他想起自己曾坐在最的位置。

于是他们错过了许多年。

呼在彼此齿间反复缠。

陆拾青的呼一，几乎本能地抬手揽住闻汐的腰。

那些刚刚苏醒的记忆，在识海中缓慢翻涌。

闻汐闭上。

如今，闻汐终于明白，那些曾经无论如何都不能舍弃的东西，或许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重要。

熟悉的气息顷刻覆了上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那些东西没有救他。

“等我伤好。”

“可以。”

“陆拾青。”

“你不是问过我，愿不愿意跟你走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