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们收拾着残局，捡起地上各散落的东西，将布浸着地上的血迹。

很快，金銮殿就如曾经一样金碧辉煌，若是忽略它的血腥味，没有人会知这里发生过什么。

“陛，您快起来吧。”有一位女把元奚拽起来，“婢要地了，哎，您振作一。”

她也是中的老人了，胆大的不是一星半。她左右看了看，附耳对元奚说：“您能活来已经是先例了……”

元奚抬看她，她笑笑没再说什么。

事实证明质弱的人是不能被经常吓唬的，当晚，元奚就噩梦连连。

他一直在梦里死亡，醒来后重新睡，再死。

他几乎把自己的一百个死法都梦了一遍，最后实在不敢睡了，冷汗津津地爬起来，了两烛火。

元奚裹着被坐着，睛望着动的烛火，努力放空，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

可他总是控制不住看到白日的画面。还有阿福狠的神，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阿福。

想不通。

维持这个姿势良久，元奚麻了脖也酸。

“夜半时——”更夫敲了敲鼓在远走过。

才刚十二，他觉自己已经在梦中过了半辈了。他茫然地愣了很久，才慢慢撑着想站起来，一阵眩袭来，他垂着，又静坐片刻才爬起来。

他取一件灰的素衣，沉默着换上致的锦袍，颤抖着手系好腰间的布带，最后拿起烛台推开门。

烛泪顺着烛台落，在蜿蜒的石路上滴了一路，一直滴到地牢。

作者有话说：

元奚：摄政王要什么（害怕）

蔺承叙：他怎么又哭了

真被利用

越往走，周围的温度就越低。地不见天光，两侧石滴，只有零星几个烛火照亮着路。

周萦绕着挥之不散的重血腥气，还有日积月累的腐臭味。

元奚只觉得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他最近本就频繁惊悸，质虚弱，哪里受得住这凉的地方。

他屏住呼，一阶阶往走。那底不见底，他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回。

越往里，血腥味越重。元奚弯着腰，压想吐的冲动，眶都憋的发红了。

“什么人！？”一阵脚步声传来，一名举着剑的侍卫冲来。

见到元奚苍白的脸，他吓了一：“陛？您怎的夜前来？”

“我去看看……一个人。”元奚摆手拒绝侍卫的搀扶，继续往里走着。

侍卫担忧地跟在后面：“陛，这里可冷了，您穿这么少。”

“陛，属去多几个烛火吧。”

“陛，您真的还要往里吗，里面的画面有……”

元奚捂着鼻，却还是挡不住腐的臭味。他虽然害怕散落的残肢，但又不得不四查看，一个个找阿福。

“你知不知昨日刚来的小太监在何？”元奚实在受不了了，停脚步扭问。

“啊，您跟我走。”侍卫小跑两步，在前面为元奚带路。

不用再一个个看各血模糊的人之后，元奚稍微缓过来了一，反胃少了许多。

短短几日的变故，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他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看着陪自己许久的人落得这个场。

“陛，就是这间。”侍卫停脚步，“但是牢门不能打开。”

铁栏之后，蜷缩着一全血污的影。

他的衣衫被血浸透，的脸上和手上布满伤痕，更别说被遮住的地方。

牢里地面积着污，现在里面又混杂着血，肮脏不堪。

“好……”元奚的咙发，“你在远等我吧。”

“是。”侍卫转走到拐角。

元奚一步步上前，停在铁栏杆外，有些不知怎么开。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先抬起，脸上血模糊，有一只睛不断着血泪，怕是已经半瞎了。

元奚望着里面熟悉又陌生的人，嗓音沙哑：“你……真的了那些事？”

阿福慢慢撑着糙的地面坐起，满伤撕裂，他却半不在意，反而对着元奚笑得嘲讽。

他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陛到现在，还想听真话？”

元奚心里难受的：“到底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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