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中文版的？”

程聿拿起了一旁的平板，“现在有电视剧了，说不定你看电视剧更能看明白。”

沈绥嘀咕了句，“瞧不起谁呢。”

既然如此，程聿就应了他的要求把中文版找来了，临走之前还提醒了一句，“记得吃饭。”

事实上，程聿真相了，他真的看不明白，开篇就是几个很串的外国人名，很难记住，还没看完一章他就放了，找电视剧看。

晚上七，程聿发来消息：吃饭了吗？

沈绥过了半个小时才看见这条消息，往窗外一瞥，暮正。

他看电视剧看过了。

沈绥暂停了电视剧，回复：上就吃。

而后他便起去厨房饭菜，站在微波炉前等待饭菜加的间隙沈绥的神不自觉地放空。

叮的一声，沈绥回过神，打开了微波炉将菜端了来，又放了另外一菜去，如此循环了三四遍，沈绥把饭菜加完了，拍了一张照片给程聿。

【程聿：很。】

这也能夸，程聿好捧场。

沈绥又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程聿：会比较晚，不用给我留灯。碗筷可以放洗碗机。】

【沈绥：我没这么笨。】

晚餐过后沈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追剧，到他洗漱完毕程聿都还没回来。

在床上躺着抵不住困意，手机好几次要砸到脸上，沈绥最后没撑住，睛一闭，睡着了，突然得像是栽了无意识的梦里。

市区附属医院 病房的窗帘拉了大半，窗外的夜得化不开，廊灯的光透过隙渗来，在地板上投一窄窄的冷痕。

程聿站在窗边，指尖夹着支没燃的烟，垂着听姑妈说话。

“小聿，还好有你在，要不然霖霖还不知什么时候来。”女人坐在病床上，手一抚着儿裹着纱布的手背，语气里满是后怕，尾音被病房里的寂静衬得有些发飘。

韩霖半边脸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了，说话时扯得生疼，却还是梗着脖哼了声：“妈，你谢他什么，他不来我自己也能来。”

“你还说！” 姑妈立刻沉了脸，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力不大，却带着压不住的焦虑，“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好好的跟人打什么架？喝酒喝糊涂了是不是？”

韩霖撇撇嘴，把扭向另一边，后脑勺对着人，不肯再吭声。

他是程聿姑妈的儿，老来得，从小被得无法无天。国的书读不去，姑妈便送他国镀金，谁成想才一年不到，他就偷偷揣着护照跑回来，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酒吧里。要不是这次打架把人打了急诊，家里人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这事最后还是落到了程聿上。他亲自去病房探望伤者，费一番谈了私和解，又去派所把人捞来，一路带到姑妈面前。折腾到现在，窗外的天早就彻底黑透了。

程聿抬手看了腕表，表盘上的指针无声地过十一。他没心思再听母俩一来一回的拌嘴，指尖把烟转了半圈，没，淡声：“姑妈，我先回去了。”

“小聿，我记得你爸爸在附近给你安排了一房，能不能让霖霖去那边暂住一晚？”姑妈继续，“我主要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住，又跑去和那些人厮混，有你看着我更放心。”

韩霖想说些什么，但被他妈堵住了文，“我转院过来一直没睡个安稳觉，又听见你事，更是睛都不敢合，别再叫人担心了。”

程聿没说话。

他只是垂眸，视线落在鞋尖那片被廊灯映亮的光里，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那不悦像落在面的细尘，刚浮起来，又被他轻轻了去。

半晌，他才抬，声音平得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和窗外的夜一样凉：“姑妈，真的不方便。”

韩霖可算待着机会说话了，他逆反心理作祟，“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不方便的。”

程聿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底掠过一丝不悦，却当着辈的面没发作，只淡淡补充：“姑妈放心，我已经在附近安排了酒店，会看好他。”

姑妈微微一笑，角的细纹像扇面缓缓展开，“各方各面还是小聿安排的周到。”

韩霖在旁边嘁了一声，嘴角撇得老，满脸的不屑，活像吞了颗没滋味的糖。

“您早些休息。”

了病房门，走廊里的消毒味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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