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亭没有回答，只是起一草在手里搓着。

陈系舟又问：“是不想上班吗？”

商亭把手里那草叶从开始撕，撕成一条一条的，指甲里嵌了绿的。

陈系舟也没，就那么坐着等。

草叶撕完了，商亭还是没开。他把那些碎草叶拢在手心里，攥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手，让风把它们走。

“我是一个医生。”他忽然说。

“本来是想救命的，但我一直在看着别人失去。临死前总是在寻找主人的影，想在闭上睛之前记住照顾自己一生的人的样。可主人不愿面对，在这个时候就会离开，我只能一遍遍抚摸那些看着它们闭上睛。这错位使我到痛苦，为此我请了假。”

这是认识商亭以来他说过最多的一次话，陈系舟没有上回答，只是默默停了原本还在随着节拍抖动的脚。

商亭也没想过陈系舟会安他，只是想要一个人能静静地聆听自己的话，既不会挖苦嘲讽，也不会说一些虚假的安……

“哥，那我以后经常陪你去大理。”

“什么？”

商亭以为是自己听岔了于是又问了一遍，可陈系舟却怎么都不肯再说了，就好像刚刚那句话里夹杂着什么一样。

过了几分钟，他又嘟囔着说：“我说，我以后经常陪你去大理。”

商亭笑了笑，没接话。

陈系舟终归才22岁，不懂一句话的分量，脑一便能轻易许诺言。

商亭这27年来听过太多承诺，但从来没有人会到，因此，他本不对前这个在旅途中遇见的年轻人的诺言抱有希望。

对他来说，陈系舟这句话就像那拉提的风一样，让人动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他们在草地上坐了很久，雪山和草树木就那么静静地陪着他们。陈系舟迫切想要商亭问他的事，哪怕只是问他在英国时孤不孤独，为什么要学金之类的话，他也觉得兴，但商亭好像对别人的事毫无兴趣，从来没问过一句。

连租车司机都会问呢。

陈系舟想，既然他不问，那就自己开说好了。

“哥……”

“你为什么总是能发现我不兴？”

陈系舟愣住了，显然是没料到商亭会问这个问题。

他认真思考后说：“用睛，我用睛看来的。”

“睛？”

“我刚刚到英国的时候，因为语言和各差异，总是觉得自己很孤单，还很可怜。那时是我话最少的时候，我就学会了用睛和耳朵观察周围的一切，我用睛去看，用耳朵去听，时间久了，我就能看来了。”

“后来呢？”

“后来我就谈恋了，然后就分手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事，陈系舟的神立就暗去了，可随即又立刻恢复了原样。

他将话题引到了别，耳机里刚好放着一电影的主题曲，陈系舟说：“你猜我在英国都些什么？”

商亭说自己猜不到，陈系舟也没勉他，说：“我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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