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系舟在镜里指挥：“那个是吧？你拿一箱，我记得叔叔不喜喝甜，那就拿纯的，或者是果，我觉他们这一辈很喜喝果的。”

“那到底拿什么呀？”

陈系舟想了想，说两箱一起拿。

商亭挑了两箱小的放购车里，陈系舟又说去看看藕粉，要没有添加剂的。

商亭挑了很久，最后选了箱带着荷图案的。

商正斌最喜喝茶，商亭又带着手机版陈系舟去到茶叶专区选，他本来只想买些袋装茶，分量足价格也特别实惠。但陈系舟执意要买饼状的，一相中了块普洱茶饼。

上面写着“千年古树，香”，商亭一看价格——1988元（350g）。

陈系舟说：“就要这个了，你拿吧。”

“你……你知不知多少钱啊？”商亭压低声音防止被人听见，“差不多两千块了，我刚刚看的那个只要20块钱，你这个价格都能买多少袋了？够我爸喝多少年了？”

“哎呀，买嘛买嘛……我来付钱你别心，只拿就好。给阿姨也买，你之前不是说她喜买化妆品吗？看看超市里有没有大牌的，没有就去专店买。还有商旭的，他这两天也没个动静，我记得他好像喜看小说的吧，咱俩去书店给他买《指环王》。”

商亭不愿意，每次回家都要陈系舟破费，更何况他父母还不喜人家，脸贴冷的。

“快拿，你不拿我要生气了。”

商亭最后还是拿了那块茶饼，超市里没陈系舟说的那个牌的化妆品，他们就去专店里买了，商亭站在化妆品专柜前面，手机举着，陈系舟的脸在屏幕里，他正在看柜台小推荐的一款雅诗兰黛装。

“这个怎么样？”商亭问。

陈系舟凑近屏幕看了一：“可以，你问问有没有霜一起的装。”

商亭问了，柜说有，价格两千三。

商亭把价格报给陈系舟，陈系舟说：“拿。”

“两千三。”

“我听得见，拿。”

商亭犹豫了一，还是拿了。柜去开单的时候，商亭低声对着手机说：“你疯了，是不是神经病？趁现在走还来得及，咱俩悄悄跑去，也别什么丢不丢人的了。”

“我没神经病，你妈喜化妆品，送她这个她兴。”

“她又不认识这个牌，以为是什么杂牌怎么办？”

陈系舟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杂牌就杂牌呗，那也得送……你过来的时候我看见有个香奈儿，去里面拿一瓶香。”

“够了，别拿了行吗？我真求你了。”商亭皱着眉接过柜员递过来的包装盒。

“我想到个特别适合阿姨的香，以前我妈妈也很喜那个味的，她要是活着她俩说不定能成好闺，这算是闺款，你快去看看。”

到最后，加上香和商旭的《指环王》，陈系舟一共付了快七千多。

商亭心里不兴，一路上没再和陈系舟说话，陈系舟倒也不在乎，上次和商亭回家就上什么都没，这次买的有一分就是弥补上次的空缺。

陈系舟在视频电话那边开：“回家了别说是我买的，就说是你……就说你最近加薪了。”

商亭不想，他不想让陈系舟了那么多钱还要鸠占鹊巢。

他摇，陈系舟说：“那你说是我买的，他们不一定会收，退也退不了，那不浪费么？”

“……”，商亭鼻一酸，答应。

他搬着那么多东西到家时，商正斌和徐艺婷正坐在客厅里，一句话也不说。诡谲的气氛让商亭汗直竖并且想要逃离，但还是着把东西一件件搬去。

父母只是看着他，没有问一句话。

他关上门，将和藕粉放客厅，又拿茶饼和化妆品香放在茶几上，“爸，这是我……我买的茶叶。妈，这是你的化妆品和香，小旭不在吗？”

徐艺婷勉扯一个笑，说：“他去夏令营了。”

“那他怎么没给我发信息？”

徐艺婷又说：“不能带手机。”

“哦。”商亭看父亲一直不说话，想问他怎么了，但看他不亮堂的表还是忍住了。他尴尬地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过了好几分钟，商正斌才说：“我和你妈给你买了房，二手的，已经装修好了，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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