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们两个之前不认识，就算是认识，也绝对格不合。

先不说徐淮那无可救药的救世怀，看看徐淮这几天都了什么吧。

回想那些回溯的场景，许湛都想嘲讽一之前被蒙蔽的自己。

第一次在落巫山看见徐淮，徐淮是在安排行动；梦里，徐淮呵斥刺猬，又自顾自地给灵晶；聚会上，徐淮单方面说报；矿里，徐淮也没有真正听了另外一个人的意见。连救人的时候，想的也只是曲信的死会造成麻烦。

显而易见，某些人已经习惯了专行独断，并且默认所有人都应该无条件的合他。偶尔他愿意垂询一别人的意见，作为1权重的参考，那已经是相当平易近人的表现。

而许湛今早的挑衅，大概连001的权重都没有。所以徐淮才在同一天之第二次直接扰他的灵气。

若非如此，许湛怎么会不到直接在飞的驻地一次耗灵气。

不是为了警告徐淮，难就为了让徐淮受事态失控的刺激吗？

许湛冷笑一声：

“……因为我对他那些可笑的善行毫无兴趣，我乐意看着灵师通通去死，他生气了，就这么简单。”

正接近的脚步声顿时停。

穿着休闲装的青年站在院门，手里拿着一个条木盒，语气古怪地解释：

“崔老让我把晶石匕首带过来。”

其实是不放心这里的况，又不敢自己来，所以指使了牧衿。

结果牧衿刚来，先看见了文老比之前更衰老的容貌形，还没回过神，就又听见许湛‘灵师通通去死’的暴言。

这样不客气的态度，换一个人恐怕都不能走这里，但是许湛……从刚刚那一手来看，除非让飞所有的英一起动用源拼死动手，否则很难留住对方。

牧衿想起自己几次对许湛的态度，居然有些庆幸。

幸好他刚上山时错过了和许湛的见面，后来也没有直接动手，否则也没机会站在这里了。

“来了就来吧。”

牧衿带着木盒走来，文游继续语速迟缓地说：

“这是答应给许小友的赔礼。”

“这么多年来一直有灵师利用日晷回溯过时间的传言，但是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走到我这个老面前说确有其事，还真是惊到我了。可除了许小友以外，又确实没有人看我和天镜命相连的事，看来我不得不信了。”

哐当一，木盒摔在地上。

牧衿站在原地，看起来比已经年老的文游还迟钝呆滞。

“利用日晷回溯时间的传言是真的？可那不是二十八年前的事，和许湛有什么关系？天镜命相连又是怎么回事？”

你还是别这些了，不如想想为什么文游说这话突然不避着你。这和我故意留殷文月来向倪晃打听消息有什么区别。

许湛是怕被问得太多影响自己的人设，让倪晃怀疑。文游呢？

他觉得许湛的实力不可测，不想把关系得太僵。但又怀疑许湛的话，所以放牧衿这个‘不知轻重’的年轻人来，引许湛解释。解释越多，容易破绽的地方越多。

槐树，年轻男人无视牧衿的疑惑，将目光放在了地上的木盒上，

“逆转时间的不是我，但如果你非要看的话……”

他抬起手，灵气转，将牧衿袋里已经损坏的蝴蝶刀挑来。

牧衿抬了抬手，也没有阻止，任由蝴蝶刀到了许湛手里。

这是一件灵，而且还是牧衿经常随带着的灵。

这间院可能是文游的住，也是飞的心场地之一，牧衿也一定来过这个地方。

条件满足，可以尝试回溯。

许湛碰它，全神贯注，但又稍稍跑偏了一瞬……最好能看见倪晃，他需要了解一倪晃在飞的况。

周围渐渐覆盖上朦胧的虚影，接着，虚影越来越清晰，其中一分缓慢勾勒成人形。

牧衿的脸立刻变了。

文游拄着拐杖猛一用力，几乎就要站起来，但况限制了他的剧烈动作，他攥着拐杖的手缓缓放松，又重新卸力。

那虚影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他站在同一棵槐树，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蝴蝶刀，说：

“谁在里面啊？聊这么久？我为什么不能去？你们飞不是说要重培养我吗？”

门开了，也比现在更年轻一些的倪晃走了来，眯着睛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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